聂世安回了房间,一边喝酒一边跟身边的小厮诉苦道: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听他的,几十年如一日,从来没有在外头瞎搞过。
那个外室也是人家硬塞给我的,她为什么不能体谅体谅我呢?”
那小厮叹了口气道:“咱们家都是靠着夫人起家的,当初要是没有夫人,聂家怕是……”
聂世安气得大声吼道:
“什么靠她起家的,只不过有几个臭钱而已,这些年我在她面前装孙子装得够够的了。
还有那个周晚晚,不是个东西,要不是她挑拨离间,我们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那小厮轻声问道:“要不我找几个人给她点颜色瞧瞧。”
聂世安点点头道:“别做的太过分,稍微给她一些教训,多打几巴掌。”
小厮转身离开,周晚晚翻了个白眼道:“这聂世安看起来像个人,可做点事情一点都不像人,不干人事好,一会儿就把他的库房给搬了。”
那聂夫人更不是东西,她跟手下的丫鬟说道:“去给那几个孩子送点吃的。”
那丫鬟道:“您的意思是……”
“放点泻药吧!聂世安以为把她们关在牢里,就能相安无事。
呵呵,我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聂夫人淡淡说道。
周晚晚满脸无语,这一整天都是什么事啊?
她根本不想和聂家人有任何牵扯,可聂家人偏偏把她当成了敌人。
那个丫鬟拿着几盅糖水慢慢走进了牢里道:“这是夫人专门给你们炖的甜汤,你们赶紧喝了吧!”
周晚晚看着这个圆脸丫鬟道:“你确定这里面只有甜汤?”
“要不然呢?这可是夫人专门让小厨房给你们炖的绿豆百合银耳汤呢!”那丫鬟满脸高傲。
突然,她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住了她,然后就看到那盅甜汤慢慢地朝她飘了过来。
她吓得尖叫道:“有鬼啊!有鬼啊!”
老槐树把那两盅甜汤全部都塞进了她的嘴里。
然后又跟着她回了聂夫人那里,把剩下的甜汤全都塞进了聂夫人的嘴里。
聂夫人正在睡觉,被几盅甜汤灌得云里雾里:“这是什么东西?唔唔唔……”
这一个晚上,聂夫人和丫鬟一直待在茅厕,两人相顾无言。
老槐树忙得要死,压根就顾不上她们。
指挥着手底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