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爹娘在世时,把家里会的酿酒法子,都教给我和我弟弟了。
像最普通的米酒、高粱酒,劲儿大,喝着过瘾,村里汉子最爱。
还有糯米甜酒,不醉人,老人小孩都能喝两口,冬天温一温,暖乎乎的。
我还会酿桂花酒、桃花酒,都是用当季的鲜花泡的,香气足,颜色好看,女眷们最喜欢。
还有桑葚酒、梅子酒,酸甜可口,夏天喝最解腻。
逢年过节,我们还会做黄酒、枣酒,用来待客、送礼都体面。
有些方子是祖辈传下来的,别家想仿都仿不出来。
要说酿酒,我性子烈、手劲稳,最擅长的就是高度烧酒。
酿出来的酒清冽透亮,入喉滚烫却不呛口,后劲足不上头,是最拿得出手的硬货。
十里八乡的汉子,打酒都先问我酿的烧酒有没有。
我弟弟心思细、性子慢,最擅长各式药酒。
他配药讲究得很,枸杞、人参、当归、黄芪,哪样放多少、泡多久,都拿捏得分毫不差。
镇上那些讲究身子、上了年纪的客人,专爱寻他酿的药酒。”
周晚晚点了点头道:
“那挺好的,咱们山上什么都有,我带你们去库房看看,有没有你们用得上的东西?
你们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到时候让他们给你们准备房间,这里有专门的宿舍。
而且你们酿酒不需要太着急,有时间就酿,没时间就拉倒。
咱们这里没有强制性的规定。”
赵清溪笑眯眯道:“小姐,我觉得我就像做梦一样,我每天都跟酒打交道,一天不酿酒,心里就不得劲。”
周晚晚带着众人走进库房,一开门,粮食和药材的清香气就飘了出来。
赵清溪一眼就看见了高粱、麦子和糯米,她走上前,凑近鼻子仔细闻了闻,脸上满是惊喜:
“这些高粱、麦子、糯米……跟我平时见的不一样啊!
味道更香,更纯,一看就是上好的。
我也说不上来为啥,就是觉得,用这些东西酿出来的酒,肯定比平常的好喝得多,香得多!”
一旁的赵清河盯着一根大人参,眼睛都看直了:
“姐,你快看!这人参怎么这么大?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好、这么大的人参!”
他又看向旁边的当归、枸杞、黄芪,越看越激动:
“还有当归、枸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