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晚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位忠勇侯夫人道:“不知道这位夫人找我有什么事?”
她带着周晚晚进入了内院,开门见山道:
“确实有求于你,我也是打探了许久,才知道您会医术。
我大儿子、大儿媳妇,成亲都快三年了,到现在也没个孩子。
就想着请你帮我看看。”
周晚晚嘴角抽抽:“这不太合适吧?”
忠勇侯夫人直接一摆手,身旁侍立的下人立刻躬身端上两只描金漆盘。
一只盘中堆满了金元宝,另一只盘中放着数样名贵首饰,一看就知道价值连城。
周晚晚轻轻咳了一声道:“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您儿子与儿媳,可一同来了?”
忠勇侯夫人微微颔首,朝门外轻唤一声,侯府的大公子与夫人便一前一后缓步走了进来。
周晚晚上前,先伸手搭在夫人腕间,抬眸淡淡道:“少夫人脉象平和,气血顺畅,身子并无大碍,根基很是不错。”
她又转向侯府大公子,指尖轻按其脉门。
只一瞬,周晚晚叹了口气道:
“夫人,症结不在儿媳,而在您儿子身上。
他脉息虚浮,肾气不足,根基损耗已久,这才迟迟难以子嗣。”
忠勇侯夫人急声道:“那……那还有法子可治吗?求您一定救救我们侯府这一脉!”
周晚晚想了想道:
“法子倒也不是没有,只是……过程颇为繁琐。
且需您家公子绝对配合,忌口、禁欲、按时服药,一样都错不得。”
忠勇侯夫人擦了擦眼角的泪道:“只要能让他好起来,我们花多少钱都是甘愿的。”
周晚晚走到陆家药房,抓了十几味药道:
“这些药该怎么吃,我都已经写在这上面了,你们就按这个疗程吃。
吃完了,我会给你们后续的疗程,不出两个月,你这病自然而然会好的。
不过我劝你还是要张弛有度,不要过度纵欲,免得伤了身子。”
这男人实在是纵欲过多,所以身体才会垮掉。
大公子阴着个脸,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周晚晚收了钱直接走了。
等她走后,大公子怒气冲冲道:
“母亲,你有必要把这样的事情搞得人尽皆知吗?你让我如何出门?
明明就是她的问题,可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