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晚开启了能量,药材需要的能量比蔬菜和粮食多得多。
周晚晚花了两个时辰,这些药材全都冒了头,而且都有了长到半年的势头。
周晚晚这才停下了手,这些药材必须要长一段时间,要不然后期很麻烦。
可刚长出来的药材瑟瑟发抖,有一株颤颤巍巍道:“我好害怕呀!这里的鼠类太多了,昨天一个大田鼠就过来,不停的嗅着。”
“我也好害怕,我还是个宝宝呢!万一这个大田鼠要把我们吃掉怎么办?”
“呜呜呜……那些老鼠的牙齿好尖锐,我也好害怕。”
这些鼠类必须消灭,老槐树怪叫一声,带着一群树往地里冲去。
很快,那些树的树杈上全部都缠绕着一只只的老鼠。
灰不溜秋的沙鼠窜得飞快,专啃梭梭草的根茎。
田鼠窝在农田边,偷食麦粒稻种。
竹鼠喜欢滚着身子啃竹根,更别说跟着人走的家鼠,咬粮袋、咬衣服、咬药材,赶都赶不完。
这些老鼠的繁殖能力,也挺吓人的。
一年能怀好几窝,春天暖和、粮草足的时候,生得更密。
每窝少则三四只,多则七八只,小鼠崽生下来不用等太久,长两三个月就长成了,转头就能接着生崽。
母鼠怀孕的日子也短,刚生完一窝,没隔多久又能怀。
鼠辈越窜越密,在这北漠西域的地界上,怎么都灭不完。
老槐树看着这些树上的鼠类道:“这里的老鼠可真多,有几万只,咱们怎么办?全部杀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