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侠客行又爆满了,周晚晚还找了几个说书的,几个弹琵琶、弹古琴的。
她笑眯眯道:“顾客是上帝,咱们酒楼的宗旨就是让顾客吃好喝好,满意而归。”
周晚晚不可能一直待在无双城,所以她必须找一位能够打理这个酒楼的。
她打听了几百株植物,总算找到了苏怀安,这苏怀安也是有几分本事的,当年京城餐饮行里的头一号人物。
后来几家大势力为争抢客源与地界勾心斗角,手段阴私层出不穷。
苏怀安掌事的酒楼被无端卷入纷争,不仅被人恶意使绊子断了食材货源,还遭人构陷栽赃。
周晚晚找到他的时候,苏怀安连自己的孩子都快养不起了。
周晚晚提出让他卖身抵债,苏怀安干脆利落地签了字。
酒楼的事情就告一段落,她刚躺下休息,就听到外头的哭声传来。
裴勇在外头说道:“主子,呜呜呜……求求您救救我妹妹吧!”
周晚晚爬了起来,看到裴勇怀里抱着个穿白衣的女子。
周晚晚看着他道:“这就是你妹妹啊?还有这几个孩子,就是她闺女啊?”
裴勇擦了擦眼泪道:“嗯,是我亲妹妹,大夫说她活不了了,求求您救救她吧!”
旁边的三个女孩傻眼了,这个小丫头比她们还小,哪里懂看病的?
大丫头看着裴勇道:“舅舅,您是不是急坏了?这个孩子才5岁,能懂什么呀?您别逼她。”
二丫头叹了口气道:“娘说过,这一关她是过不去的,她让我们好好跟着您生活。”
三丫头抹着眼泪道:“娘,你能不能睁开眼睛看看我呀?我好想你啊!”
周晚晚看着裴勇道:“把她放在那边软垫上吧!我帮她把个脉。”
这脉搏细得几乎摸不到,跳上两下便要停上许久。
周晚晚缓缓收回手道:
“这脉相,难怪大夫都摇头回绝了。
这是心脉受损,不是小伤小损,是长年累月被磋磨、被欺辱。
心里的苦气、怨气、委屈气堵在胸口散不出去,一点点把心脉熬断、熬死了。
心脉一坏,全身的气血就断了根,吃不进东西、养不住精气神。
现在她整个人就只剩一口气吊着,随时都可能断气。”
周晚晚的视线落在她的发丝上,更是心口发紧。
这姑娘也就是二十多岁,本应该是青丝如云的年纪,可一头头发竟大半都白透了,从发根到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