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海公公倒也是个人物,当年的海家,本是户部里还算体面的官宦门第。
海公公的父亲海敬山凭着几分钻营,跟着朝中一派势力捞油水。
冯宰相本就与那一派水火不容,抓着海家的把柄,直接把海家贪墨的罪证捅到了御前,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一道圣旨下来,海家满门获罪。
男丁斩首的斩首、流放的流放,十二岁的海晏被送进宫里做了太监。
他被扔进皇宫做了最下等的洒扫小太监,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扫院子、倒恭桶,挨骂受打是家常便饭。
可他憋着一股狠劲,做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从洒扫的底层混到御前伺候,成了皇上跟前说一不二的红人。
程潇现在也是别无选择,他已经得罪了冯家,背后就没有可以靠的大树了。
他点了点头道:“行吧!那就见见吧!”
很快就看到海晏走了出来,他笑眯眯道:“程知县,别来无恙啊!”
程潇苦笑一声道:“您可别笑话我了,我如今在上京,怕是活成了一个笑话。”
海晏哈哈大笑道:
“笑话?这有什么好笑的?谁还能有我好笑?
杂家在上京,才是头一份的笑话呢!”
“海公公,如今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听说圣上特别重用您,您现在可不是一个笑话。”
海晏似笑非笑道:
“皇上面前的红人又有什么用?
我海家都被冯家给毁了,这辈子,我恨透了冯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