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应该跟你说这么多,要是我二叔有钱的话,我也不需要说这些了。
他就是个县丞,光是婚礼上要用的那些东西,都价格不菲。
你都不知道县令夫人想要什么,我差点都能气死,要88抬聘礼。
说是以前的夫人是要了64抬,她不能吃亏,天呐!我们去哪里给她凑88抬聘礼啊?”
周晚晚眉头一挑道:
“就你们这脑子,也真的是不知道说啥了,既然县令让你们去办,自然要办好,没钱不会赊账吗?
县令大人真的会在乎这点钱吗?你让你二叔去问县令,这婚礼需要什么样的规格,让他写下来。
然后拿着他写下来的东西,挨个铺子去打欠条,不就行了,真真是……”
这方法倒是可行。
林守义看着周晚晚道:“万一那县令恼羞成怒……”
周晚晚“噗呲”一笑:
“现在你这事情左右吃力不讨好,反正你给他办也不是,不办也不是,你二叔怕什么?
难不成他堂堂县令,成个亲还要你二叔出钱?没这样的道理呀?你就这么办吧!
扮得越盛大越好,欠的钱越多越好,找一些大一点的铺子,后台硬一点的。
等到他欠了这么多钱,哪里还顾得上你二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