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是我跟她过不去,还是她跟我过不去啊?
程潇,你居然帮她不帮我,咱们儿子差点出事好不好?”冯彩姑眼泪流了下来。
程潇轻轻吻着她的眼泪道:
“怎么这么多年,还是这爱哭的性子。
我又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一个小姑娘未必有这种手段。”
“那你说这件事情是谁干的?不会是姐姐做出来的吧?”
“她?她脑子本来就不聪明,咱们在她眼皮子底下都快10来年了。
她都从不怀疑,又怎么可能怀疑咱们呢?
也可能是个误会,好了,不讲这些,一个乡下丫头而已,赶回去就行。
咱们好久没有……”
“死相,孩子还在生病呢!”
程潇摸着她的脸道:
“好的差不多了,孩子今年也六岁了,我联系了个私塾。
明天咱们就把他送到私塾去,我给他买了一套房子,到时候让他先住在那边。”
冯彩姑看着他道:“你又开始哄我了,之前你说的要跟我姐姐和离,可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都没跟她分开。”
程潇叹了口气道:“她三个哥哥都不是一般的人物,她爹娘也宠着她,最近她爹又给她送过来两个庄子。”
冯彩姑酸不溜秋道:“都怪我爹没用,这辈子就是个穷秀才,一点本事没有,要不然我也不至于这般憋屈。”
“好了,这不是一样吗?冯氏嫁过来后,把家里家外打理的还是挺不错的。
你好好跟着她多学学,这样等到以后应酬起来,也不会太累。
过几年,咱们在这里有了政绩,咱们就让她……消失,到时候你就是这个家正经女主子。”程潇滔滔不绝的说着。
程夫人的心越来越凉,周晚晚也算听了一场大戏。
她是真的没想到,这程县令看起来是翩翩公子,可心肠毒的跟什么似的。
程夫人气得整个人都有些站不住,好在她的两个丫鬟撑住了她。
接下来就是不堪入目的一幕,程夫人睁着眼睛,仔细的看着屋里的场景。
过了好久,她才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回了主屋。
她坐在凳子上看着抱过来的程月瑶道:“以后月瑶我亲自教养,是我差点害了她,去找个大夫看看她的身体。”
周晚晚赶紧摇了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