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株趴在矮墙上的千里光也跟着嚷嚷:
“还有我们!夏天蚊子咬出的包、身上长的湿疹,摘把我们的叶子煮水擦洗,消炎止痒快得很!
论日常用处,可比金银花、柴胡实在多了!”
周晚晚在不远处的酸枣树下坐着,忍不住“嘿嘿”笑出了声。
这林子的药材倒比人还爱争高低。
又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药材们终于吵得没了力气,渐渐歇了声。
她这才起身,让她的几个哥哥把当归、柴胡、接骨木、千里光一股脑挖了装进背篓。
这边差不多了,周晚晚又找了一处地方猫着。
周晚晚刚蹲下,就听见脚边几株细弱的杂草在说话,牛筋草声音细细的:“那家伙还没醒啊?”
旁边另一株狗牙根赶紧接话:“可不是嘛!天到晚就知道睡,从开春睡到现在,太阳都晒到头顶了还没醒呢!”
牛筋草又晃了晃叶子,带着点气闷:“它都把咱周围的营养吸光了,土都变干了,还睡不够吗?”
“谁让人家是棒槌呢!”
一株趴在地上的蒲公英插了嘴,声音里带着点无奈:
“咱这杂草没人要,人家可是人参!听说好些人都盯着它呢!
他们说只要用红绳把棒槌的茎秆套住,它就跑不了了,挖的时候还得小心翼翼,生怕弄断了根!”
周晚晚听得偷偷笑,她轻手轻脚挪开杂草,看见土里那株野山参时,眼睛都亮了。
根须长得又密又白,看这粗细和纹路,竟是株二十多年的老山参!
这玩意儿还睡得挺香,一点没察觉有人发现它。
周晚晚从周清晏手里拿过药锄,小心翼翼的挖了起来,这株野山参要是卖进药铺,最起码能卖10两银子。
可这野山参对周福生的作用更大,周晚晚打算留着。
那野山参突然醒了“嗷”一声道:“小妞,你想干嘛?呜呜呜……我被一个女人挖了,我不清白了,呜呜呜……”
周晚晚吵得头疼:“再吵就拿你炖汤。”
那人参直接用叶子捂住了嘴道:“你……你能听到我说话?”
周晚晚嘿嘿一笑道:“对啊!我能听到你说话。”
那小人参直接哭了:“呜呜呜……姐姐……你别吃我好不好?我根本就不好吃。”
周晚晚冷嗤一声道:“你可别叫我姐姐,你都20多岁了,你管我叫姐姐合适吗?我有这么老吗?”
小人参满脸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