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自己养大的孩子怎么变得不听话了。
这门婚事是祖辈看好的,夜家以前是高攀薛家,而现在出了两个乔锦年的徒弟,那不一定就是高攀了。
两家人也能平起平坐。
这样的门当户对,多少豪门羡慕不已,没想到他们两个人根本没放在心上,这下气得薛夫人更不开心了。
“我以为你们两个人会有点动容,没想到事情都到节骨眼了,还这样,你不知道网上的那些人说得有多难听。”薛夫人一边说,一边哭,整个人没一会儿就哭的梨花带雨的。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被这么多人骂。
夜方花抓着她的手,安慰道:“伯母,你别着急啊!那些人骂什么,我找人把他们骂回来!”
“别啊,咱们就把婚事好好说一说,怎么样?”薛夫人盯着夜方花,又看了看什么话没说的儿子。
“说吧,你们两个人打算什么时候去拍婚纱照?”
这样赶鸭子上架的事情,薛泽本身很不喜欢,可是母亲一直咄咄逼人,他也很是无奈。
最终,在夜家呆了一天之后,她们商讨好下个月领证拍婚纱照。
这一决定让夜方花松了一口气,她总算不用嫁给那个“又老又瘸”的封家二少了。
*经过半个月的修整,京市一中的高三部在这周举行了一次模拟考试。
学校的教室里乱糟糟的,刚经历过热搜事件之后,不少人还兴致勃勃的讨论起这次检测的数学题来。
“卷子好难啊,好多我都只能看懂题目,根本无从下笔。”
“我也感觉题目超纲了,夜方花,你考的怎么样?”
夜方花坐直了身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还行,我觉得题目没问题。”
“看来考得不错,学霸果然是学霸,练钢琴已经够辛苦了,没想到你各科成绩还是优秀!”
有人感叹着。
这时,夜柒姗姗而来。
她身形高挑,乖巧的样子好像天神,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夜方花撇撇嘴,一直独来独往的夜柒在学校里一周了,也没有一个朋友。
只有龙绵绵偶尔和她说话。
大家都不喜欢这个乡野来的村姑,说她身上有细菌,有病毒,不少人还嘲笑她身上穿的是夜方花剩下的旧衣服。
实际上呢,她的衣服全是一些小众名牌,知道的人并不多。
这光是一件小样就要上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