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都超过他回村的传播速度,连前后巷的都过来,这人一把草药,那人啥土法的。
这次李家人速度杠杠的,见孩子起来就说头晕,直接抱着去了香婆那。
村子里有个老汉会开膏药,可那成不成对半开。
还不如香婆那有法子。
小石头是第一次来香婆这,但脑子晕沉沉的,嗓子也咽唾沫都疼,打不起精神。
明明太阳炽热,花儿树儿鸟儿的在那晃那叫,可像遮了层纱似的。
老陈氏脚麻利的快走,嘴巴数落,昨个午睡醒了就直接出去跑,没添件衣服···再不就是喝水少了,早上穿的少了···
此刻,啥都成了元凶。
小石头蔫蔫的趴奶奶肩上,呜呜,听着这不该那不该的,好怀念刚回村,被搂怀里说多么多么想的时光啊。
那时候别说做饭捡着他喜欢吃的弄,连水都递到嘴边的待遇。
可看着家人们因担心而焦急的模样,窝在怀里不知怎么的却笑了。
眨眨眼睛,贴着更紧。
老陈氏以为是更难受了,停住正说的嘴,催其他人更快点。
以前觉的村那么点点,现在却突然觉的那么大干啥。
香婆住偏村北,得横跨几条巷子,绕过去,这该毁的路,咋不能直通。
这话听的小石头噗噗的笑,可是笑着笑着又扯着喉咙疼。
啊,好难受。
“难受就别出声,昂,乖乖,去到让看看就好了。”
小石头心想这还没到呢,好似站那就空气不一样似的,但嗯嗯点头。
令小石头没想到的是,听的耳熟的香婆,住村北最靠里,门上都没红色的对联,篱笆墙边上也没啥花草,有些冷清。
就门框上绑了个红带子的,数根不知啥名的枝条在那,不过干净的门口和亮亮的歪门槛,显示有人住。
李家人一声喊,里面传来个声,“进来吧,有人。”
老陈氏喊声老姐姐,就忙不迭的让看看孩子。
屋里有点黑,陌生的老人沙沙的声音,还有些慢,先摸摸额头。
小石头被有些凉的手冰的抖了下,只见说不发烧就好,好弄好弄。
一句话,大人们就松了口气。
接下来香婆让张嘴就张嘴啊的仰头,看看舌苔,看看喉咙,在摸摸脉,摸摸其他。
摸完了,夸句怪老实。
小石头就想,他又不是那种难受哭闹的,那不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