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是红色橙色紫色的晚霞,再配上大哥黑的面孔,却像火红色的勋章颜色。
明明还是半大孩子,却因为是老大,沉默着照顾着弟弟妹妹,下地砍柴挑水,在家洗衣做饭,还超会照顾小孩子。
比如此刻,模仿着娘的声音唱着小曲,大毛手拿着锄头,一手托|着小弟的屁|股,慢悠悠朝家走。
院子里就爷爷在烧火,做饭是怎么也想不到的大黑爹。
小石头揉揉眼,大毛不让揉,拆开布条放下,挽袖子给洗脸,擦脸。
因为太强制,反正小石头没张嘴就被呼噜完了。
大毛知道要问啥似的,说娘奶她们去下午又去赶集了,到这没回来。
不过这次不是去卖东西,而是去逛,去买东西。
小石头哦的点头,原来这样。
爷爷和爹得灶房里做饭,分不出心看他,怕掉床都知不道,于是大毛直接背着下地去了。
大毛背着小弟,除了后背热乎乎的,其他倒没什么。
因为小弟太软乎乎,跟背了个面团子似的,一点都不硌。
不过这话说出来,大毛总觉得小弟会臭脸,笑笑就啥也没说。
只递过去个罐子,今下午捉的虫,逗小弟开心。
地里长出的苗是真招虫子,罐子里蚜虫,红的虫,青虫,菜虫,瓢虫,竟然还有螳螂和蜘蛛。
罐子口都结了个网,蜘蛛是黑色的,在边上爬着,可网却有点白灰色。
虽说在墙角房梁上这个很常见,可这么近距离看,其实蜘蛛网竟然是有点偏黑色的,真奇怪。
直接一拉好长,把线上的蜘蛛放走。
罐子里的虫子直接倒鸡槽里,鸡群们本窝门口溜达,把那片地弄的杂草都不长的寸草不生。
不过也有坏处,到处刨,弄的还得铁掀整平。
这一倒进去,咯咯的扑棱翅子,齐刷刷的万张尖嘴一下,那个惨烈。
鸡这玩意,可不是一口吃肚子去,而是不停的啄,啄完身子啄头尾,在咯咯的高声中,跟着扭动的虫子不停追击,最后几节的虫子都扭不动了,鸡咯咯的才不看了的吃进嘴里。
小石头看着吃完还啄那块地的鸡群,都怀疑这群鸡是不是以为地里冒出来的。
好傻,可是蹲在那小石头却看的津津有味。
兄弟俩都笑着,小的蹲那笑,大的看小的笑而笑。
突的,大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