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人们算出来后,说着数,呼声大的压不住。
对于一年到头就收获卖粮见钱,这简直是外增的来钱路子。
时间和力气,可不值钱。
哪怕去县城抗包,也挣不来这钱啊。
互相看看,心咚咚的。
老陈氏拿出一文递给小石头,多这一个,也当买糖画讲价的奖励。
小石头下地,跑着就去自个屋,豆枕下解开红绳,嗯,这下三枚了。
趴床上嘿嘿哈哈的滚,也不在意旁的了。
那一百文添家里,可这三文是独属于他的,感觉不一样,赶集都不舍得花。
门口瞧眼的老大两口子,缩回脑袋。
屋内,小孩子被赶去洗脸,大人们平复好心情,定好闭紧嘴,亢奋的起身该干啥干啥。
老陈氏收好钱袋,回东屋就豆枕夹层里摸出钥匙,打开床头上的嫁妆箱子,拿出个红色小木盒,再拿出个钥匙打开,把钱放里面。
放好后,整整没动的样,喊老头进来。
老李头进一只腿,“老婆子,这可高兴。”
下一秒,耳朵直接被扭,哎呀的喊疼,疼···
“疼,你跟我说,好啊你,哪来的钱,啊,翻天了你!”
老陈氏越说越气,耳朵越拉越长,老李头脑袋跟着手,脸都被拉长了似的,嘴里一个劲的没有,没有。
他此刻哪还有啥心思,说之前有两文,但是给小孙孙买糖画了,现在真一文没有。
老陈氏眯眼看,这才放了手。
耳朵通红的老头,手立马捂着耳朵,但一个屁都不敢放的站着。
老实的说,两文咋来的。
一文是什么时候攒的,一文是怎么捡来的。
“捡来的?”老陈氏不知咋地,想笑,可气也没了。
这老家伙不敢骗她,那还真是运气好。
可看着发誓说哪哪捡来的,她自是嘴上说行了行了,她也没说不信。
想到什么,袖子里摸出两文钱,“呐,你孙孙啊,有钱不舍得花,下次再带着去买就是。”
老头立马耳朵不疼了,佝偻的腰也直了,嘴上说着还是老婆子好,手忙乎接过。
嘿嘿,想到那么多小孩羡慕声中,他付钱给孙孙买糖画的景,嘿嘿乐个不停。
要不然,他自知他不能碰钱,就喜欢花钱,尤其摊主还热情的话,那恨不得包圆,丁点想不起挣钱多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