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个小弟见状,齐齐倒抽一口冷气,倒吸凉气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格外清晰。
那一脚的力道,光是看着,都让人觉得骨头快要碎了,简直是往死里踹!
“怎、怎么办?大哥被打倒了!”有人慌了神,声音都在发颤。
“慌个屁!”另一个小弟强装镇定,咬牙骂道,“我们这么多人,还收拾不了一个臭女人?上!一起上,干死她!”
一声令下,剩下的五个人彻底红了眼,全然忘了一旁的艾加珩,纷纷挥着拳头、举着刀疯了似地朝着吉尔耳扑了过去。
吉尔耳嘴角一勾,周身气场瞬间冷得像冰,她灵活得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干脆果断地轻松避开了所有攻击。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她左拳已经狠狠砸在一人鼻梁上,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人惨叫着倒地;右膝顺势顶向另一人的小腹,紧接着抬脚踹在其膝盖处。
清脆的骨裂声、痛呼声此起彼伏,不过短短几十秒,那五个人便全都被她撂倒在地,捂着伤口蜷缩呻吟,再也爬不起来。
最后,吉尔耳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一滩狼狈不堪的杂碎,抬脚,稳稳踩在试图挣扎着爬起来的领头大哥的脑袋上,力道缓缓加重:“狗东西,我的人你们也敢碰?说,除了你们,还有其他人吗?”她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领头大哥只觉得脑袋像是被千斤重物死死压住,快要炸裂,眼前阵阵发黑。
他惊慌得瞳孔乱转,满脸难以置信,一个女人怎么会有这么惊人的力道?恐惧瞬间吞噬了他,他只能求饶道:“没、没了……饶命啊!我们也是……也是听命办事的,求你饶了我们吧!”
说着他艰难地从口袋拿出一张卡片:“这是我们公司地址……姐……您看……能先放开我吗?”
看到名片上的“信德金融有限公司”,吉尔耳脸瞬间沉下去,又是李信德。
再想到那些人的话,她立马清楚艾加珩这是欠了债,被抓去泰晶宫。
李信德是A市北边只手遮天的□□头目。这些年,他暗地里操控着灰色交易,逼良为娼、暴力催债,桩桩件件,全是跌破人性底线的肮脏勾当。
是个顶顶的龌蹉腌臜老东西。
一想到他,吉尔耳就一阵恶寒,又狠狠地踹了一脚领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