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给你喊暂停,没有人在你撑不住的时候跳上台来拉架。你的对手不会因为你受了伤就手下留情,也不会因为你年纪小就让着你。”
又是一声巨响。这一次伴随而来的是观众席上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紧接着是更狂热的尖叫。
有人受伤了。不知道是谁的血洒在了地上,但那不重要,因为在死斗场上,血只是时间问题。
“在那个世界里,输,就是死。”
烛曦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唐三和唐壹身边,像之前揽着他们出门时一样,伸手一左一右按在两个徒弟的肩膀上。
“赢,有时候也意味着——”他顿了顿,目光越过两人的肩膀,落在落地窗外那片刺目的白色场地上,“杀了对方。”
斗魂场上,中年魂师的重锤已经脱手飞了出去,砸在场地边缘的防护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年轻魂师的双刀穿透了他的左肩,血顺着刀刃往下淌,在地上洇开一片深色的印迹。
观众在尖叫,在欢呼,在挥舞着手臂。他们在为即将到来的死亡而兴奋。
但那个年轻魂师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右腿在刚才的交锋中被锤风扫中,小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
“魂师界从来不缺天才。”烛曦的声音压低,带着一股深沉的压迫感,“你们在史莱克打了两个月,觉得自己很厉害了?史莱克在索托城大斗魂场横着走,可那算什么。”
唐三和唐壹都没有说话,但作为聪明的孩子,他们能理解烛曦话中的意义。
“所以我才要你们去魂师大赛上看看,去更远的地方看看。”烛曦松开了两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战斗,“看这大陆有多大,天有多高。天才这种东西,有时候,比地上的沙子还不值钱。”
这句话说完,包间里安静了片刻。
“不过。”烛曦的话锋一转,语调恢复了往日的轻松,“我不着急催着你们长大。”
斗魂台上已经分出了胜负,年轻魂师的双刀上的剧毒带走了中年魂师,那名中年魂师全身发紫的倒在地上,他身上的血染红的深灰色的石板,覆盖住了先前那些褐色的痕迹。
唐三看着这一幕没什么反应,在上辈子他便手刃过入侵唐门的敌人,况且暗器均为杀招,出手必取性命,他早就见过血,所以烛曦说的每一个字,他都懂。
他只是有些担心弟弟。
唐三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转头看向唐壹。
唐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