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小舞。
戴沐白看着一个个落水的同伴,眉头越皱越紧。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木桩上仅剩的两道身影上。
“小三和小壹也被拖住了,”戴沐白咬了咬牙,转头看向身边浮在水面上的同伴们,压低声音,“我们不能干等着他们帮。我们自己想办法重新上桩,至少不能让他们两个在上面分心照顾我们。”
“说得容易,”马红俊苦着脸,“我们连球从哪来的都看不清,怎么躲?”
“看不清球,但我们可以看清别的东西。”
说话的是朱竹清。
她从水里无声地浮上来,黑色的长发贴在背后,清冷的眼眸看向潭中央的木桩群。她刚才落水之后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急着扑腾,而是安静地泡在水里,一直在观察。
“什么?”奥斯卡问。
“老师的动作,”朱竹清极其冷静,一种名为不甘的情感在撺掇着她继续向前。
她不想再被当成需要保护的人,更不想再被那种“拖累了队友”的愧疚感反复折磨,“水雾的状态,所有一切的外在环境,球不可能凭空出现,既然看不到它本身,那么就观察它的路径。”
众人一愣。
戴沐白第一个反应过来,嘴角咧开一个弧度,“对!烛曦老师肯定不会扔出没有痕迹的球,那么我们只要仔细观察,就一定能提前预判大致的攻击方向。”
“那还等什么?”小舞从旁边游了过来,她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斗志,“上桩!”
宁荣荣深吸一口气,双手在水下握拳。
她刚才落水的时候呛了一大口水,到现在嗓子眼还有些发涩,但听了朱竹清的话,心里的慌乱反而被一种不服输的韧劲压了下去。
众人都是天之骄子。
他们有的出身名门,有的天赋异禀,有的在遇到彼此之前就已经是同龄人中的翘楚。因为自己看不到,反而拖累了队友,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根刺,从他们落水的那一刻起就扎进了心里,随着唐三和唐壹每一次的救助而越扎越深。
谁都不好受。
就在几人说话的间隙,潭面上方的空气再次被破空声撕裂。
三颗小球成品字形朝唐壹飞去,封住了他前方、左侧和右侧的所有移动路线。
唐壹的通透世界早已将三颗球的轨迹看得一清二楚,他的身体往下一沉,脚尖在木桩上点了一下,整个人几乎是贴着桩面滑了下去,然后在即将离开桩面的一瞬间反手抓住了木桩边缘,借着这股抓力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