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偷猎者见势不妙,转身就往林子里钻。
孟依然没有追,而是不紧不慢地抬起蛇杖,在身前画了一个圈。
那圈青光脱杖而出,如一条灵蛇般钻入林间,眨眼之间便缠上了那人的双腿。
“啊——!”
那人脚下一绊,整个人向前扑倒,磕在一条凸起的树根上。门牙崩落了一颗,嘴唇上全是血,疼得他眼泪都流了出来。
孟依然走过去,用脚踩住他的胸口,蛇杖的杖尖抵在他的咽喉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道:“还跑吗?”
那人疼得直抽气,嘴里含含糊糊地求饶:“不跑了不跑了……姑奶奶饶命……”
孟依然收回蛇杖,在他身上踢了一脚:“滚回去,跟你的同伙待一块儿。”
那人连滚带爬地跑回低洼地,老老实实地蹲在了其他被唐壹和孟依然打倒的人中间。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的青年,又看了看地上那三个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同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唐壹已经把三个昏迷的人拖到了一处,整整齐齐地并排放好。
他看到孟依然这边也解决了,便走过去,把所有七个人一起拖到了那棵老松树下面,让他们背靠着树干坐成一排。昏迷的歪着身子,清醒的脸色煞白,一个个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这就完了?”孟依然走过来,甩了甩蛇杖上沾到的血迹。
“嗯。”唐壹点点头,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七个偷猎者。
孟依然突然觉得有些没劲。她本来还以为能痛痛快快打一场,结果这些偷猎者实在太弱,她连第三魂技都还没用出来,战斗就结束了。不过想想也是,偷猎的人本来就大多是些不入流的货色,真正有本事的人也不会干这种勾当。
“接下来怎么办?”唐壹问。
“带回去交给我爷爷处理。”孟依然说,“猎场有猎场的规矩,偷猎是什么罪,按规矩办就是了。”
唐壹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孟依然从腰后摸出一根细长的铜哨,放在唇边用力一吹。尖锐的哨音穿透山林,惊起了几只栖息在枝头的鸟雀。大约半柱香的功夫,四个汉子便从庄子的方向飞奔而来,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好手。
“小姐!”领头的人看见地上那一排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