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季的大脑快速思索着,她觉得答案已经近在眼前了。
蓦然间,徐季的耳边掠过了一只无意低空飞过的麻雀,翅膀带着微不可查的细风。
“松贺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外界来到这里的人。”
一片嘈杂里,徐季睁开了眼睛冷漠地看着他。
她唯一接触过的特殊人群就是这个三心二意的男人了。
“对,没错。不过徐季这可是一个好机会。”松贺之点了点头,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你觉得她是怎么来这里的。”
只靠着自己的一己之力,就能让这么好一个替罪羔羊自己送到眼前吗?
松贺之身体向后倚了一下,正好和站在高处的祝祁对视,他似乎看到了藏在那双虚伪眼睛里的嘲弄之意。
不应该用似乎这个词,松贺之太了解这种眼神了。原来大家都是一样的人,松贺之伸开双臂,身体自然而然地放松在这里。
“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想用甜言蜜语来打动她,但是此刻的情况显然不足以让他可以完成。“现在释放你的技能将她换成你,一切困难就会迎刃而解了。”
她明明才是冤枉你的人。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你根本不会失去你的美满婚姻。
“你没有错吗?”徐季执拗到了令人感到可怕的地步,“如果你不去那么高调招惹她,我会有这种境地。”
现在,想让自己高高挂起,还真没有这个说法。
“你没有能力保护我,但是有时间,还有胆子敢去给我找麻烦。”
“所有人都按秩序离开!”在震耳欲聋的声音中,祝祁大喊道,“如果让我抓到,将会取消他一年资格的审判辩驳。”
好智障的男人。
松贺之心里默默腹诽着,撩开自己额头前浓密的头发,露出了一处淡白的还有些紧皱的疤痕。
他的技能使用时间到了。
祝祁把手伸进口袋里,原本应该放在他口袋里的胶囊此刻却消失不见。
他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猛地抬头,他就不应该当时心软把这个人安排到自己身边。
精神控制慢慢消散,女人的眼神也变得清明往徐季的方向快速移动。
审判庭的各个角落都装饰着太阳形状的灯管,照的大堂一片明亮,仿佛任何污秽都无处遁形。
人群推搡的骂声弥漫在徐季耳边,她弯唇笑了笑,侧着脸低声说:“既然这么爱算计,那现在你就算算她是要对我动手还是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