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心情就像刚冲出笼子里白鸽的松贺之在被羁押进笼子后,心里暂存着的那些喜悦也一扫而空。
身上的设备全部被搜走后,在铁栏外面又围了一圈圈的狱警。
松贺之嗤笑了一声,他还真怕自己在这里给他闹出点什么来。
真不知道连自己这个麻烦都解决不了,那还在她身边待着干什么。
鞋底踩过粗糙的地面磨砺出细微的沙沙响声,蒙着眼睛的徐季跟着身边人的速度变化,步子也跟着加快了许多。
“'怎么这样带着来。”一副冷淡的不高兴的声音响起。
纱布被取下来,太过于强烈的满室阳光让徐季下意识低头。
“徐季,你怎么不直接来找我。”语气带着焦急的男人三步跨两步从上面走了下来。
徐季眼睛适应了许久才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是脸上蒙上了一层黑色薄纱的祝祁,垂眸时浓密的睫毛扫过下眼睑形成扇子般的阴影。
上衣襟斜着有两颗象牙色的扣子紧紧地连在一起,做工精细的雪白袍子随意地披在肩头。
“我从进来就在找你。”祝祁一说到这就脸上就带着笑低头和徐季对视着,“都怪这个地方一直让我主持什么公道。”
说到这,祝祁的脸上涌上来点不耐烦来。
徐季松了松一直被折磨的手腕,依旧还贴心地点头倾听着对面人的抱怨。
“是一个出轨案吗?”
“对啊,听说还是直接就被男方抓到了。”
祝祁声音压低,带着点不可置信的腔调。紧接着就又替她抹上药膏,丝毫没有注意到徐季不一般的神色。
“人抓到了吗?”徐季漫不经心地发问,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哦了一声。
祝祁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地都给袒露了出来,今个确实有人告诉他人抓到了。
但他也没有细看,就按照本地律令该按法律程序走就走呗。
“对了,不过幸亏这里的男女是分开着的。”祝祁按着这个区域的规章制度去视察的时候才发现徐季也在里面。
药酒的味道蹿鼻子,掌心摩擦着的温度让味道进一步扩散。
“那个人是我,出轨的人是松贺之。”徐季盯着他头顶的一撮毛看了许久,才缓缓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炸弹,溅起的水波浸湿了站在河边行走的祝祁。
接下来的十分钟内,徐季得到了她应有的惩罚和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