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季罕见地沉默了,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对他的所作所为。
尽管平常使唤他做下人的事情,但是至少自己养他了。
要是对面真的如此对自己,那真是不知好歹了。
窗外传来了三声有节奏的敲击声,徐季伸手给自己的面纱蒙的更紧了。
“是我,姐姐,开门好吗?”
这个房子荒废了许久,里面老物件更是老旧的超出徐季的想象。
“你别再念了,我知道了。”徐季双脚微微踮起,一只手压在窗沿上,另一只手奋力地推着窗棂。
一头泛着暖棕的卷毛往上跳了跳,松贺之那张脸笑嘻嘻地跟她打招呼。
“姐姐,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松贺之的力气比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她大的多,他只是拉着徐季的胳膊轻轻翻身一跃就跳了进来。
看着他平稳落地,徐季也把胳膊收了回来。
“还不是因为通缉令上只有我,没有你。”
“那看起来那个祝祁也不算好嘛。”松贺之先是伸手抱抱徐季的腰,被推开之后也不生气又绕着屋子左右视察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不如我们在这里就给他了结了。”
他一说到这里就猛地转过身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徐季,看起来像一只成年后寻求奖励的金毛狗狗。
徐季只是嗫嚅了嘴唇,抬手冷漠无情地拒绝了他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可我看着姐姐你这样被他对待,我替姐姐感到不值。”
这话乍一听,真是让人挑不出反驳的话来。
可因为长时间奔波导致精神气也有着一丝颓靡的徐季却并不奢求更高地步的优待。
她只想要平等的对待,仅此而已。
徐季的面颊因为长期奔波迅速凹陷下去,这反而是衬得那双眼睛更加清明了些。
此刻一只手搭在下巴上做出沉思的样子看着对面的男人:“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是和当地的警察通风报信了。”
松贺之哪懂得这些弯弯绕绕,当下就否决了这种对他的无端控诉:“我不是靠警察通风报信的,我靠的是淡如月的直觉。”
他用手指了指徐季的脑子,停了一秒后又换了一种说辞。
“我是说我把这个东西也给你了。”
徐季思绪像是没有沉在他们中间,对面讲话落地许久她才哦了一声开始翻自己背包里面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