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奇怪的,没有能力只会给她带来麻烦的男人都应该通通消失。
既然已经来了这个地方,那就为自己的冒失的行为付出代价。
他第一次遇见徐季是在自己十岁,他爸带着他去了一个偏远地方的乡下。
一只落单的羊羔让他被引到隐蔽的小路上。
等他抓到羊角被顶到马路对面之时,转身,旁边的人已经没有了踪影。
夏季的农村燥热下去后会有一阵连绵不绝的昆虫鸣叫,倒也让人不觉得害怕,只是在漫游的时候,让人心里徒增焦躁。
至少,在当时只穿了个拖鞋的松贺之来说是这样的。
他的第二根脚趾因为鞋子原因磨出了一个燎泡来。
路上又有很多蟋蟀跳到他的脚上,他竭力奔跑着想要极力地挣脱这个地方。
直到看到一幢低矮的红砖铺砌而成的平房里,站在菜园外的松贺之冷眼地看着栅栏内的女人。
他不禁恶毒地在心里诅咒遇见的每一个人,让他们都变成这个世界的残损的零件,稍有不慎就被挤压出去。
他嘴唇绷起,连原本柔和的眼睛也因为眯起的缘故变得尖锐修长。
因为磨损而发疼的脚此刻连一点麻意都感觉不到。
“喂,你找谁?”还是小孩子的徐季骑着一辆只比她头低一点点的自行车冲了过来。
他往后趔趄了几步抬眸看着穿了件绿色吊带的徐季,懵懂无知的眼睛湿润着反射着光。
松贺之清楚地记得那个时候的徐季皮肤还是小麦色,就像是他路过那片田地里因为暴晒而耷拉下来的干枯叶子。
“你怎么不说话,你哑巴。”徐季蹙着眉头,顶开他的同时,往那件平房大门走去。
她是这里的主人。
站在门口的松贺之没有迈出下一步,就像是在城里停留在橱柜外面,欣赏精致的水晶球一样,他开始观察起来这个贫穷落后地方的家。
飘雪随着他手心的力度变成他喜欢的样子,像是打造了一个特有的梦境一般。
一颗绿果子砸到了自己身上,咕噜噜滚到了一边。
松贺之低头给它捡了起来,抬头和徐季对视后用衣服给它擦了擦啃了一口。
对面尖叫了一声,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自己,松贺之并不在意反而是吃的更加坦然了一些。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得到的一切付出代价,这是没有办法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