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出来的房门钥匙,她自然要全部收回。
而且,这里的房子明天她也会办理退租手续。
“这片环境不好,我那里——”凯恩还没有说完的话被打断,对面对着他做出摆手的姿势。
“这片房子不是你们公司名义下的之一吗?”徐季一只手撑着膝盖,做了一个礼貌的笑。“对着我说这么多话,不如去向这个管理人讲哈。”
手里搅拌着蜂蜜水的勺子停下,徐季仰头喝了下去。
“你下次进游戏前和我签上一个合约。”
凯恩收回自己的视线,面不红心不跳地讲完这句话后,连多余的目光都没有再摆出来。
没听清的徐季啊了一声,重新又问了他一遍刚刚的话。
她之前并不确定凯恩在自己身边的存在,对她而言到底是好是坏。
但现在,她可以确定了。
玻璃杯放置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碰撞,徐季开门送客,胳膊却从后面又被拦住。
“你来这个游戏不就是因为要找那种疾病治疗的医生吗?”
“你知道的,其实有钱也不定可以和他们做交易。”
凯恩把她所有的社会网络关系查探了一遍,几乎是不要多想就可以确定下手的方向。
“你也没有办法吧?”徐季回头只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开门示意他离开。
一开始用医生来要挟她,会比合约要求她更为保险。
但这么聪明的人却退而求其次选了一个最不讨好的选项。
背后的原因,也很好猜。
徐季倚在门框边上,一只脚抵在墙面任由轻柔的晚风吹过自己的额头。
“我能做到这个地步,其实也算是有你的一份功劳。”她不会主动去害人,已经够遵守社会公德了。
徐季嘴唇咂摸了一下,她很久都没有抽过烟了。
短时间的沉沦对她这一潭死水般的生活也算是一种波澜。
“我还有办法。”男人把手松了回来,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痕,他盯着那一圈自己留下的印记开口:“需要的话,现在跟着我离开。”
“砰!”
老旧压花款的防盗门显然经受不起这一脚的力度,连带着整个门框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老实木板掉落的簌簌木屑让松贺之也跟着冷静了下来,进门处的监控他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刻意的毁掉了。
但真是没有想到,这居然会让那个人有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