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季喉咙发干,她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漫长。
倘若真的和这个男人撕破脸,别说走到最后结局了。
就连这间教室她都有可能离不开。
对面弯着嘴角冷笑了一下,用拇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表示对自己听到的话感觉不可置信。
“我充当着什么对你来说重要吗?”他一只手搭在徐季的肩膀上,“所以,你现在是要对我说你改邪归正了。”
这个游戏既然能卷进来的人,居然还要拍着胸脯说自己是圣人。
晕头转向的羔羊最终是会走向灭亡的。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锁着眉头,对着徐季不客气的开口。
如果她不能为自己所用,那他也只好做一个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倚靠在自己怀里的女孩被他一只胳膊提起来。
他还没有把人完全钳制在手中,就等到该来的低头。
“还不错,知道该做什么。”凯恩不介意给自己的合作伙伴面前留一个好印象。
他把女孩随意地放在了一个椅子上,他知道这个女孩对徐季现在身份影响很大。
不过,影响已经大到连自己都看不清的程度确实让他感觉有些意外了。
老旧窗帘挂杆轻微晃动,布面摩擦出声,伴着风声簌簌作响。
重新直起腰的祝祁脑袋发晕,视线下意识地跟着声源地落在几人身上。
又是一个麻烦的东西。
注意到他醒来的凯恩皱起眉头,他是不喜欢这种感觉。
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每次进来做任务都会招惹这么一个神人。
“前面的人不要影响同学们的学习。”凯恩不需要自己动手,一声令下这里就有着无数人给他冲锋陷阵。
刚才挪动祝祁的时候,徐季为了方便从他身体的前面后面都试了试。
最省力的方法是找到了,但是任人摆布的祝祁每个地方都添了点伤。
比如他现在那张白皙精致的脸上,有了一圈圈血痕。
水泥地上的土还沾染在上面,他伸手摸了一把,刺激着他的半边脸都扭曲了起来。
难以言喻的神情出现在徐季的脸上,她实在没有想到这兄弟血条居然这么厚。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他就满血复活重新睁开了眼。
而且看起来还有点兴奋。
徐季手上用的劲自己心里也有着估摸,转头平静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