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让自己触碰她,甚至就连某些细微的反应也和寻常不太一样。
他搭在腿上的手指轻轻地敲击起来,“我给你带了一个礼物,但我需要我妻子的一个吻。”
卧室只开了盏暖黄壁灯,光线昏昏沉沉漫开,裹着一层朦胧暧昧的雾,连空气都被烘得又软又烫。
一阵长久的等待后,徐季的踮脚一吻打破了卧室里过于安静的氛围。
“这只小狗很好养活,也不需要你多费心。”
一只还在发抖的小狗耷拉着耳朵蜷缩在礼盒下面的丝绒垫子上。
卧室的暖光让他看起来脸部轮廓没有那么锋利,头上落下来碎发也遮挡了不少他锐利五官带给人的威慑感。
自己的妻子可能在家的时间太长了,免不了也无聊,多出个物件陪她也是好的。
凯恩向她勾勾手,在自己的妻子向自己走过来后把手贴在她的腿缝处。
徐季的手再没有故意地阻挡,这让他的嘴角酿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来。
“银行那里还是太辛苦了,就算你去了也承受不了的。”
“所以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吧。”
一种俯瞰的,带着点哄小孩的劝告让徐季的心里莫名升起了一种怪异的不满。
怀里的小狗突然叫了一下,把她那点不满瞬间就压了下去。
“你不用这么关注我,这点小事我还是可以处理好的。”
男人像是低头嗤笑了一声,但到底没有再反驳她的话。
玻璃细颈瓶里面的液体磕碰到桌角上,里面琥珀色的液体瞬间漫开。
起初,只是淡淡的茉莉香气,但没过多久一股倾略性的檀香固执地向空气里钻了进来。
徐季感受到香气从自己的脚底往上缠,钻到衣领绕着自己的鼻尖不肯散去。
坐在玻璃柜台后面的女人又再次谨慎地问了一遍徐季:“徐女士,您确定你不需要了吗?”
这份工作并非来的简单,从笔试到面试也是经历重重关卡才得到的一个机会。
“是的,我不太适合干这份工作。”
说完结束了话题的徐季,离开了柜台。
后面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但银行里的事物实在繁忙,一批人走就会有下一批来。
她不必担心会有人员短缺的问题。
徐季从银行的楼梯上走下来,绕过停靠的汽车。
常年背阳的墙面盘根错节地生长着,层层叠叠的绿叶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