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并不讨厌。
“啧。”
甚尔没有推开她,只是有些别扭地抬起那只刚刚才斩碎了别人灵魂的宽大手掌。
他原本想拍拍她的肩膀,但手落下去时,却变成了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胡乱揉了一把她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
“既然老板这么心疼……”
他往后靠了靠,为了让她抱得更舒服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用一如既往的市侩来冲淡空气里那股让他无所适从的温存。
“那是不是该考虑一下,给差点因公殉职的受惊员工发点精神损失费?比如,把下个月的零花钱翻个倍什么的?”
听到男人这熟悉又欠揍的发言,她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下来。
还能想着要零花钱,看来是真的没事。
凛从他怀里抬起头,虽然眼眶还有些发红,但理智已然回归。
“好,翻倍。”
她伸手理了理他被自己蹭乱的领口:
“不仅下个月翻倍,我那张副卡将不设上限,今天想要什么随便刷。”
甚尔暗绿色的眼眸微微一滞。
他这辈子,习惯了被禅院家当成垃圾,也习惯了被地下黑市当成锋利的刀。
他想用“交易”当作壁垒,把所有麻烦的感情都挡在外面。
但是,这种被无底线偏爱的感觉,像是一团温热的火,烧得他这只习惯了黑暗的独行野兽浑身不自在。
“不设上限啊……”
他有些生硬地扯了扯嘴角。
真的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麻烦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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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黑|手党首领办公室。
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森鸥外双手交叠抵在下颌,猩红的眼眸注视着横滨市区的方向。
“森先生的计划还真是可怕呢。”
太宰治像一滩软泥一样瘫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用织田作去和那个寻求死亡的幽灵首领同归于尽,以此来换取异能特务科的异能开业许可证。不愧是首领的最优解。”
“太宰,为了港口黑|手党的未来,总需要一些必要的牺牲。”森鸥外微笑着,眼底却毫无温度。
“笃、笃。”
极其规律且从容的敲门声打断了森鸥外的话。
“首领,”门外传来黑蜥蜴成员的声音,“神崎集团的社长,神崎凛女士来访。她说……有极其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