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然没有明说,但字里行间那种将女性视为附庸、将普通人视为低等生物的傲慢,已经化作实质的耳光,毫不客气地扇在了神崎集团的脸上。
高桥跪坐在凛的身后,气得浑身发抖,险些要失态。
“我明白了。”
凛站起身,微微颔首:“看来是我强人所难了。打扰各位长辈清净,实在抱歉。”
转身步出正厅的那一刻,凛嘴角的笑意彻底冰冷了下来。
“社长,他们简直欺人太甚!”高桥跟在身后,压低声音愤愤不平,“一群守着亏损产业等死的老古董,居然敢这么和您说话!”
“随他们去吧。”
凛拢了拢身上的大衣,走入风雪中。
“既然正常的商业洽谈走不通,那就换一种他们听不懂的方式。”
“那块地,我势在必得。”
两人穿过曲折的回廊,正准备走向停在院外的迈巴赫时,不远处的偏院角落里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谩骂声。
“你这个废物,居然还有脸回来?”
“被家族除名的丧家犬,滚出去!这里不是你这种弃子该来的地方!”
凛停下脚步,侧目望去。
漫天大雪中,那个曾在赌场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正被几个穿着和服、一脸倨傲的年轻子弟围在中间。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紧身衣,湿冷的雪水顺着他线条深邃的脊背滑入衣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冷一般,脊背微弓,像是一尊沉默的黑色石雕。
其中一个禅院子弟竟用脚尖踢起一簇脏污的积雪,狠狠地碾在男人那双皮靴上,甚至用手指去戳他嘴角的伤痕。
面对那些粗鄙的推搡和羞辱,男人的脸色隐没在凌乱的黑发下,看不清表情。
凛站在不远处,隔着飞旋的雪花注视着这一幕。
一种难以言喻的不悦从她心底蔓延开来。
那是一个眼光极其挑剔的猎手,看到一具堪称艺术品的顶级□□正被一群蠢货当成垃圾践踏时,产生的最原始的夺取欲。
禅院家的长老刚刚还高高在上地称呼她为“看不见真相的盲人”。
可现在,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将黑色布料撑出惊人弧度的硕大胸肌,以及那股在绝境中依然极其勾人的、充满攻击性的雄性荷尔蒙,凛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冷笑。
如果她是个盲人,那这群把这种人间极品的男色当成垃圾踢出门外的禅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