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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吻你吗?”赫利亚听见自己对杰森说。
这不能怪她!他在被她盯着时反复地抿唇,唇瓣被磨得在夜色下泛着水光,再加上他垂下眼睛时盖下来的睫毛,纵容的微笑和滚烫的体温——而且该死,他们还坐在她家床上!
在这样的时刻,任谁都会想问上一句。
如果她没问出口,大概要后悔一辈子。
杰森发出了“hmm”的声音,没有立即回答她。
赫利亚只等了两秒就不耐烦了,她朝边上挪了一点,抱起手臂:“沉默是一种很恶劣的回答态度,尤其是对方在问可不可以吻你的时候。”
杰森笑了,又靠近了些,低声:“我在考虑。”
“考虑什么?”
“考虑你是不是在戏弄我。”他抬眼,意味深长,“毕竟你有前科。”
赫利亚:“……我没有。”
她试图反驳。
杰森笑了一下:“很遗憾,但我总认为你只是想看我被你的话吓到的表情,就像你牵我手的时候只是想看到我对此的反应一样——恕我直言,这有点幼稚,赫利亚。”
杰森已经摸清了赫利亚的思维逻辑,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她几乎毫无掩饰,就这样直白地袒露给全世界。
他知道她喜欢乐此不疲地逗弄他,直到他面上发烫或者被心跳控制然后做出愚不可及的行为,然后她就会弯起眼睛,笑得好像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玩的玩具。
但很遗憾,她这次不会得逞了。
赫利亚被噎了一下:“我才没有!”
杰森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过分微妙的心情。是的,牵手、拥抱、甚至面颊吻,这些他都可以任由赫利亚胡闹般索取,可是,接吻?
杰森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固执到好笑,因为他总认为接吻是一件正式而浪漫的事,是一件需要他准备鲜花和表白、请求和准允,需要烛光、私密的空间和浪漫的月色,需要一切符合他想象的场景。
可赫利亚好像并没有给他这个准备的时间。
不过,这也意外地……不令人讨厌。
于是他倾身向前,在赫利亚的注视下离她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放轻了声音:“好,那这样如何?亲爱的,赫利亚,如果你愿意的话,请吧。”
他说,微微低头,垂下睫毛,像等待被圣徒亲吻手背的神父。
赫利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