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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影婆娑,光影流转中,轻盈的身影从高枝上一跃而下,踩在湿润的泥土里,雨雪后掩埋的草腥味渗出,添了几分寒凉之气。
    听到这一声,岑云谏眼神微动,抬眼看去,见一抹绯红明艳,衬得来人意气飞扬。
    谢辞岁却是察觉到了岑云谏面色的不对劲,三两步走上前去,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腕,面露担忧,问道:“你怎么了?”
    岑云谏的眸光垂下,落在了他指骨上,“无事,病了,过几日就好了。”
    谢辞岁皱眉,似是不大赞同,“这外头下雪,你病了,怎么还到昭台山来?”
    听到他这般说话,岑云谏莫名觉得有意思,端端看他几眼,“那你呢,天寒地冻,怎么入山来了?”
    “今日我和阿琅生辰,二哥三哥就带我们来昭台寺了,二哥答应我让我回昭台山看看。”
    谢辞岁一边说一边将岑云谏扶到一旁的大石上坐下,还细心地拂去了上头枯枝和灰尘,“你慢些坐。”
    全然将他当做手无缚鸡之力的常人来对待。
    这般轻柔的动作,却总让岑云谏想起头几次见他,他对旁人甚是警惕,时而流露出凶戾之气震慑。
    谢辞岁无甚所谓地坐在了地上,仰头看他,一双翦水秋瞳明亮剔透,如映星河,“岑云谏,多谢你的白玉如意膏。”
    岑云谏眸色深了些,却也没说出谢清宴遣人送来了青玉松荫策杖斗杯和珐华釉花卉纹梅瓶做回礼,摆明了是不愿欠下半点情分。
    两人都默契地未告诉谢辞岁关于往日的旧怨,就是不想让朝堂之事牵扯到他身上。
    谢辞岁左顾右盼,又见不到岑云谏身旁有人,“怎么就你一个人,雪天路滑,你如何回去,你还走得动吗?不如我背你走吧。”
    说完后,谢辞岁苦恼地打量着岑云谏高大的身形,一不留神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倒不是背不动,就是你太高了。”
    岑云谏单手支颐,听到这话,唇角牵起一抹笑意来,好整以暇地打量他的忧虑,“你可别背我,我怕你把我给摔了,这可就不止病三五日了。”
    谢辞岁抬眼,撞上了他眼底明晃晃的笑意,气鼓鼓地转过头去,实在气不过,又转了回来,见他还在笑,杏眼瞪圆了些,“你你……”
    你了半天都没找到合适的词来应答。
    看谢辞岁快要恼羞成怒,岑云谏这才轻敲膝骨,将隐身在暗处守着的雁北雁回唤了出来,“出来外头行走身边还是要带人护卫。你二哥怎么就放心你一人?”
    谢辞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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