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渡被关着,又知道幕后主使是谁,文蘅便不怎么着急了,反倒是苏寄鹤不知道在急什么。
她探监回来,云嫦同她说方才苏寄鹤来找过她,还拿来几包点心,说他有心,留意她在夜市注目过的糕点,统统买来给她,话里话外都有撮合他俩的意思。
文蘅但笑不语,心说这么有心怎么不当时给她买,别以为她不知道白天点心比夜市上的便宜,会过日子是好事,但她过了那个想吃的时间,再吃就没什么兴致了。
真奇妙,文蘅做梦都想不到年初还在剩菜残羹来者不拒的自己,在三个月后会挑起食来。
她勉强吃了一块,心事重重道:“云姨,我吃不下。”
云嫦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但又不知如何再劝,只好点头道:“想吃什么就跟云姨说,别饿着自己。”
文蘅当然不会饿着自己,她晚膳没吃,专门等到晚上膳房没人后进去,自己和面调肉馅,做了好几个馅饼,将包了最多肉馅的两个馅饼上锅烙好,美滋滋一边吃着一边回房。
她盘算着剩下的那些早上烙好,然后带给闻渡。推开房门时,正好将最后一口馅饼塞进嘴里,满足地嘬了嘬手指。
今夜多云,月光不明,合上门后屋中伸手不见五指。她将门闩好,摸索着走到桌边,把灯点起来,突然瞥见窗外有一道朦胧的人影,在薄淡的月光下看不分明。
文蘅掏出流芳铃注入灵力,捏着它靠近窗边,正要催动,窗便被人豁然拉开。一道冷夜凉风灌入室中,她高举的手腕被人抓住,清亮的声音响起:“又来?”
蹲在窗边、一手撑着窗框、一手抓住她手腕的,除了闻渡没有别人。
文蘅与他暗夜里亮得出奇的双眼对视片刻,叹了口气,问道:“公子怎么出来了?”
“想出来就出来,还要找个理由?”闻渡松开她的手,跳进房中,大摇大摆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清清嗓子,“倒是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让你给我脱罪,可没让你接近那个男人!”
“我没去找他,我去做肉饼了,想明早起来烙了带给公子。”虽然觉得他三句话不离“那个男人”的行为有点无理取闹,但文蘅还是平心静气解释了一顿。
闻渡闻言一怔,扭了扭脖子,道:“是吗?”
“公子不信,我现在去给公子烙两个尝尝。”
“免了,这深更半夜的。”闻渡站起身,晃晃手臂,往她床的方向走去,“你不睡,我还要睡呢!”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