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夫有几句话,想当面请教。”
里面的动静停了。
安静片刻,门被人拉开。闻渡站在门内,手里拿着偃机零件,袖子卷在手肘,头发乱糟糟的,被一条发带随意束着,任由细卷的头发满脑袋蓬起。
他眯着眼打量梁老爷身后的阵仗,打了个哈欠:“这架势,青天白日捉贼?”
梁老爷笑容不变道:“仙师说笑了。”
闻渡把零件随手丢回桌上,侧身倚在门框上,懒洋洋道:“那是来拜早年?您可真有心。”
梁老爷抬手示意身后的家丁推远一些,然后压低声音道:“仙师,昨夜府中有桩事,老夫不得不来问个明白。”
“问吧。”
“昨夜小女房中有人闯入,那人身形……与仙师有几分相似。”
他说得很谨慎客气,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明明白白。
文蘅在他们对话时又蹲下了,手里捏着草棍乱戳蚂蚁。
闻渡没急着辩驳,挑眉道:“你女儿被采花了?”
“仙师慎言!小女尚未出阁,名节为重!”
闻渡一脸“你说得对”的表情点了点头:“那肯定不是我干的。”
梁老爷正要接话,闻渡便道:“我不行。”
院中寂静,连风吹乱落叶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文蘅低头看着地上的蚂蚁重新聚拢,心说自己最好不要抬头。
“……仙师此言何意?”
闻渡歪脑袋看他:“我说我不行,不举。”
文蘅感觉蚂蚁在抬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