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闻渡打了一会儿,也不耐烦了。
这种鬼他杀之如碾死一只蚂蚁,奈何她在此地生活数年,虽被他围追堵截在房间里,但也如同鱼入水一般灵活,一时半会他还真不能把她怎样。
他今日在外奔波劳碌,累得厉害,放在平时他有的是时间和精力跟她玩,但现在疲惫与不耐已经压过杀心。闻渡一掌拍飞窗户,喝道:“滚!”
魅心鬼如蒙大赦,忙不迭自窗口飞出,可飞出去的时候,又嚣张大喊:“打不着,打不着,你气不气,气不气?”
本来想上床的闻渡毛了,他冲到窗边,探查魅心鬼踪迹,想着今晚困死也要把这鬼东西打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后背忽然贴上来一道软热身躯。
“公子……”
文蘅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娇娇怯怯的。
闻渡不奇怪她怎么进了他的房间,刚才屋里打斗声不弱,她那双耳朵跟狗似的,没听见才是见鬼。可她往他身后贴这件事,倒有些奇怪。
“没你的事,回去。”
文蘅低低“哼”了一声,从他腋下钻过来,转过身钻进他怀里,柔软的身躯在他身上轻轻磨蹭,一双水雾萦绕的眼直勾勾看着他,眼波流转:公子……
“你身上痒?”闻渡皱眉,“痒就去洗澡。”
文蘅不依,抬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寝衣滑下肩头,露出里面淡蓝色的肚兜。她低着头,手指勾住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扯,那一片薄薄的衣料便经由她的手塞进了他的手里。
闻渡觉察到不对,想反手扔回去,可文蘅下一刻的行为让他停止了行动。
她抓着他另一只得空的手往自己身上带,声音软黏:“不嘛……您给人家挠挠,好舒服的。”
她抓着闻渡的手往胸前按,撒娇呼气。
闻渡的手被她抓着,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软软的。
指腹碰到的一瞬间,他脑袋里就出现了这个想法,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指尖就被带着压了下,那地方软得几乎要把手指吸进去。
他的手指不自觉收拢了一点。
文蘅像是得逞了,弯眸嘻嘻笑。
下一刻,闻渡面无表情收回手,用手刀将文蘅劈晕。
文蘅的身体软了下去,靠在他的胸口。他下意识扶住她,反应过来就想把她扔地上。
没用的家伙,那么轻易就被鬼控住了心神,还跑过来坑他。
想是这么想,可行为却与想法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