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蘅听罢,感慨道:“这山里竟还有跟山妖一样厉害的妖物害人性命……”
“怪不得这杨小宛死了也不安宁,换我我也纳闷,这个小破山还有两尊大佛呢!”闻渡吊儿郎当道。
文蘅:……她觉得杨小宛的执念应该不是这个。
不过看闻渡那德行,心底大抵没真这么想,他就是嘴痒痒。
“公子,我们接下来去哪?”文蘅裹了裹身上套着的衣裳,这身已经是她乾坤袋里最厚的一套了,但也抵不过冬寒。毕竟闻渡带她去成衣铺拿衣服的时候,铺子里只有春夏的衣裳,哪有过冬的厚衣服给她挑?
闻渡注意到她冷,从乾坤袋中抽出一条绒氅丢到她身上。
不出意外,绿的。
文蘅展开绒氅裹到了身上,忍了又忍,没忍住,问道:“还是谷少主给的?”
闻渡斜觑她一眼:“你要觉得是我主动买这个色的衣裳,我高低得把你脑袋砸开看看里头装的到底是脑浆还是河水。”
文蘅裹紧绒氅,低眉顺眼。
“好了,”闻渡在她面前蹲下身,开口道,“上来。”
她倒是忘了,他还要背着她走的。
文蘅又爬上他的后背,小心翼翼看他表情,怕他觉得沉,想要提出把绒氅解下来,虽然那样会冷一点,但两个人贴着,也不会冷到哪里去。
可闻渡却先开了口:“趴稳了吗?”
“嗯……”
“趴稳了就把你身上的那件王八壳展开往我身上裹裹。”
文蘅:“……”
谷少主听到闻渡已经接受了这些衣裳所传递的“美好寓意”,应当会很欣慰吧!
她就没见过嘴巴平等攻击人连同自己也都不放过的神人。
文蘅忍气吞声将绒氅撑开,裹住了两个人,然后在他颈前收紧,防止风吹进来。
闻渡站起身,颠了颠背上的文蘅,似乎在确认她是否稳当。文蘅收紧手臂,下巴抵在他的肩头,绒氅的边缘刚好盖住他的锁骨。
绒氅足够大,密密实实为二人隔开凛冽寒风。
“往哪走?”他突然问道。
文蘅愣了一下,试探性地说道:“公子不是已经有主意了?”
“考考你。”闻渡偏偏头,微卷的发丝蹭过她的脸颊,“说不出来就把你扔进河里。”
“……公子,河水结着冰呢。”
“凿开也要把你丢进去,等冻成冰塑了再捞出来,带回烛薪府摆院里好看!”
文蘅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