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前很少与男子接触,所以乍一有了如此、如此近的距离,心便不受控制地紧张起来。”
闻渡接受了她的解释,“嗐”了一声,正要说话,嘴里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疑问。
“咦?”
他止住步子,而文蘅也明白他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在他描述中本该干涸的河床处,现如今在月光的照映下发出粼粼的银色光芒。
时间又一次发生了变化,倒退回前面的某一个时间节点。
此刻,河边还有人跪在河边,伏下身子,不知道是在饮水还是洗什么东西。
二人屏息躲在树后观察,直到那人自河边起身,借着明亮的月光,文蘅和闻渡同时看清了那人样貌。
是白日所见的那个青年。
他们不只看清他的脸,还看到他陈旧的粗布短褐好像被什么撕得破破烂烂,破烂处透着猩红血液,那血腥味儿隐隐擦过二人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