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闻渡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似乎没有注意到这把梳子的特别。
她想起闻渡说过她有视物天赋,其他人驱灵才能瞧见的东西,她只需要运灵流转便能看到。
文蘅正要提醒闻渡,耳畔却又响起他的话。
他这个人,不太能容得下比他有天赋的人。
他见不得旁人比他强,即便是有利于他也不行。
那时她主动说“除非公子需要我用,我才会用。”
如果这个时候提醒他,岂不是又一次暗示他,她有让他求而不得的罕见天赋?
他真的没有注意到它的异常吗?是不是就是在故意试探她?
等等……
如果真的是试探,那他在试探什么?
试探她会不会私自动用灵力,还是试探她会不会看到线索却对他故意隐瞒?
她该怎么办?
似乎两相博弈,主动坦白是最好的做法,毕竟主动坦白,起码证明她是心向着他的。但闻渡会这么想吗?他只会想她是怕死在浮生境中,所以不敢对他有所隐瞒,他心底对她特殊能力的心结会打得更深。
怎么办……
文蘅打定了主意。
她颤颤巍巍站起身,软着腿走到正在翻找屋中器物的闻渡身边。他注意到她的靠近,停住动作,却没看她,问道:“干什么?”
“公子,我、我要去换一下月事带……就是、就是垫着身下的布……”
“还流血啊?”闻渡终于扭头看她一眼,对着月光打量她的脸色,却是不太好,蹙着眉摆摆手,道,“快点去,别走远。”
文蘅强忍着没松那口气,点头应是,刚冲出门没两步,又被他喊住:“文蘅。”
文蘅止住步子,竭力将紧张不安的表情转变成疑惑不解,扭头道:“公子,什么事?”
闻渡一边低头在乾坤袋中翻找,一边走上前,将一条红色细线掏了出来,系在她的手腕上,另一端则被他缠在了手指上。
这线不知是用何材质所制,系在腕上冰冰凉凉的,像嫡姐瑶琴上的弦丝,却又比琴弦软很多。
她忍不住好奇地举起手腕,对着月光细看红丝,被他拍了一下胳膊。
“小孩子家家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