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说话注意点,怎么说得我那么坏?”闻渡一下一下跺着脚,“要是没我帮忙换掉你那份下了迷药的茶水,你还能跑这老远?要是没我喊你那一下,你不早就死在他手里了?”
“好,好好好,你说,你到底要图什么?银钱是吗?这座陈府,这整座陈府,我都给你,财宝,铺产,你拿走,统统拿走,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闻渡充耳不闻,把耳朵凑到文蘅身边,甜腻腻地说道:“什么东西嗡嗡嗡嗡的那么烦人?跟蚊子似的。弄得我耳朵好痒啊!文蘅,你帮我看看。”
“你!”陈世安注意到旁边坐着的文蘅和她膝盖上放的灯,崩溃道,“快把灯给熄灭啊!”
闻渡听罢,一脸嗔怪地看向陈世安:“你对烛薪府所产的灯有什么意见?”
与闻渡说话不仅讨不到好,还会非常心累。陈世安心下无力,只能急促喘着气,惊恐观察四周情况,思忖能不能绕到府门处跑出去求救。
然而,属于宋念的那道脚步声已然逼近。
他走至绝路,已无路可走,能求的只有眼前不着急杀他的阎王。
陈世安苦苦哀求道:“您救我吧!我死了,对您也没有好处啊!假如我活着,您想要什么,我都想办法给您弄来,求您了!您喜欢杀人?还是喜欢看人死?我可以买很多人进府,随便您杀着玩吓着玩——”
“陈!世!安!”
扯掉面罩的宋念怒火灼灼,一步步逼近:“人命对你来说究竟算什么?恩义对你来说究竟算什么!”
陈世安腿脚瘫软,战战兢兢道:“你是聂家的人?”
“你不记得我了吗?”宋念冷笑道,“当年聂姐姐将我从路上捡起,送到济安堂,你为了讨她欢心,还跑来照顾我几天,你不记得了?”
陈世安哪能记得一个若干年前被他当做讨好聂素馨工具的小乞丐,但他不记得也得装记得:“我当然记得!当年救你,我也算出过力,你为了聂素馨,要把我逼上死路吗?”
“你这种披着人皮的衣冠禽兽,不要提聂姐姐,恶心。”
闻渡拍拍手,打断他们两个的对话:“诶,宋大夫,你想知道你聂姐姐的下落吗?”
“她还活着?”
“死了。”闻渡摊手,“尸骨在我这。我可以告诉你她死前经历了什么。”
宋念身形一晃,缓过神来,捏紧匕首,牙齿咬得咯吱响:“什么?”
“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