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蘅见状,不自觉挑了一下眉。
又是绿色?
闻渡知道她在想什么,撇嘴道:“我平时不怎么备薄衣裳,这些都是谷时月送我的。岚川这个地方太热了,只能凑合穿。谷时月这厮,必是因为我老龟儿子、龟孙子地喊他,所以给我弄了这么些绿衣裳,让我看看我俩谁才是绿王八。”
他越说越不忿:“再说了,我骂他龟儿子龟孙子,骂的是他吗?明明是他爷爷和老爹,这俩人对他又不好,我骂骂怎么了?”
文蘅接过衣衫,好奇问道:“公子还见过谷老宗主?”
“没见过,但是听那两个总跟谷时月对着干的弟弟背地里说什么‘难怪祖父不喜长兄’,不喜欢能对他好到哪去?”
听到他语气甚为厌烦那俩人的样子,文蘅又问道:“公子不会也蒙麻袋打过他们两个吧?”
“没。”闻渡摇头叹气,看着很可惜,似乎是想打但打不了。
无需文蘅再问,闻渡这个大漏勺就自己吐出来了。
原来闻渡暴打白玉京少主虞琏是第一次忍无可忍、在烛薪府动手。
虞琏生性高傲要面子,本来挨打当日听说自己一直炫耀的材料被父亲赠予虞琼锻剑,脸就挂不住,自不愿意叫别人知道他被一个路过不知道什么人给打成这样,这样岂非在旁人嘴里更及不上虞琼?
所以,他对前来关切的谷时月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谷时月如何能信?白玉京少主在烛薪府遇袭,即便虞琏不追究,他也得找出罪魁祸首,防止此人日后惹出烛薪府解决不了的祸端。用指头想一想,就知道跟宗门里某个极为不安分之人有关。
他敲响了此人房门。
闻渡开门,没正行地笑道:“谷少主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谷时月单刀直入:“我问你,虞琏身上的伤是不是你打的?”
闻渡耸肩:“他不是说是自己摔跤了吗?那些伤,肯定是摔在石头上磕的!”
谷时月额头鼓青筋:“石头长拳头样?”
闻渡知道瞒不过他,厚着脸皮嗤嗤笑道:“烛薪府风水好嘛,什么不长?”
“我不管虞琏如何得罪了你,你要动手惩戒他,麻烦等他离了烛薪府几百里再动手。若是虞琏追究,此事我可难摆平。”
“那我能打你弟不?我也看他俩很不顺眼呢!”
谷时月面无表情道:“不行。”
闻渡奇道:“打他俩哪用你出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