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估计便是他昨晚涂的那些汁液所造成的。
陈世安面如土色,张张唇,正要辩驳,便听闻渡打断道:“哦!那就是巧合呗!没我的事了?”
陈世安的冷汗自额头上滑下来,闻渡等他两息,像是心软似的叹了口气:“哦哦,对对对,我忘了,是她疑心病发作,冤枉了你。不过,昨日你说她下落不明,生死不知。而眼下,却是真闹了鬼……人肯定是死了,你说,她是死哪去了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视线慢条斯理从陈世安身上移开,扫过围着他的这圈家仆,那圈人便像被火烧一般,纷纷后退一步。
闻渡收回目光,微笑道:“我开玩笑的。城里最近死的那几个,他们家都在哪?你写纸上,我今儿去看看。”
……
闻渡拿着陈世安写好的纸,带着文蘅往外走。刚出陈府没几步,他就把纸折成鸟雀随手扔了。
文蘅见状,问道:“公子不去那些地方看看情况?”
闻渡把手抄进袖子里,淡淡道:“当然不去,我找个借口出来玩玩而已。我要不说我是出来查花妖杀人案,你信不信这会儿咱俩后头会有尾巴跟着?”
文蘅深以为意。
闻渡哼笑一声,漫不经心打量周围街景。
街边铺子陆续开了门,经营早食摊的人在灶台前忙活,蒸笼一掀,白茫茫的热气腾空而起。
他左看右看,好像对今早吃什么而犹豫不决。
文蘅拖着沉重的步子跟着他,心里庆幸还好他走得不快。她的小腹坠痛没完没了,还不如被人闷头打一顿来得痛快。
忽然,闻渡止住步子,文蘅一时没注意,差点撞上他的后背,好在及时刹住了。
她定住身子,偏头去看他为何停下。
二人前面趴着一只幼犬,黄白花,毛干干净净,见他们两个靠近,它站了起来,歪头打量他们,尾巴摇出残影。
闻渡蹲下身,毫不客气伸手把幼犬摁倒,来回摸小犬软嫩的胸腹,摸得小家伙“呦呦”直叫,四只小短腿在半空乱蹬。
文蘅:……
她抬头,漫无目的地看四处风景,瞧见对面有块“济安堂”的牌匾,往里细看,是个医馆。她迟疑片刻,欠身同玩得不亦乐乎的闻渡道:“公子,我去抓点药。”
闻渡没抬头,挥手道:“去吧去吧。”
文蘅走进医馆。
早上医馆门可罗雀,药童靠着药柜打盹,诊台前坐着个青年医师,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