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蘅的神思突然被闻渡拍肩唤回,她转头看向闻渡,听他吩咐道:“你在这个什么……吴牛家边上转转,盯着外墙根下面有没有松一些的土,往下挖,不管挖出什么都收好,等我回来。”
说罢,他便抬步向虞琼一行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文蘅目送他的背影,敢怒不敢言。
好歹给她一个铲子再走吧?现今她要怎么办?用手挖吗?文蘅只好捡了根粗树枝,挪到墙边,开始干活。
生气,却又不敢骂出声,毕竟她身上还带着他送的偃鸟……说起来,方才虞琼所提的乌睢,就是这只偃鸟的名字吧?
她蹲在吴春家外墙边走神,里面正好说起这回事。
“刚刚那个姓闻的,什么来头啊?看着跟师兄挺熟稔的。”
一道低哑的声音响起:“烛薪府的,叫闻渡。以后碰见他,有多远躲多远。”
“为什么?莫不是与咱们白玉京有仇?”
“这人心性顽劣,脾气古怪,脑子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刚才师兄提的乌睢,你们听到了吧?”
“听到了,什么玩意儿?”
低哑声音压下来,更是模糊,文蘅把耳朵贴上墙,才听到他说的什么:“那是他做的偃鸟,能监视、追踪、传信。当初混进白玉京一整月,都没人发现不对劲。”
开口的年轻弟子小声惊呼道:“啊!那我们内门心法剑法,岂不是都叫他看去了?”
“可不是嘛!但最吓人的不是这个。你们猜这鸟最后是怎么被发现的?”
“怎么?”
“他自个儿笑眯眯上了山门,说跑丢了一只偃鸟,麻烦我们帮他找出来。全白玉京上下到处找,险些没把山给翻一遍,还是虞师兄在白鹭舍找到了。”
“他他他这么做图什么啊!”
讲述事情始末的剑修手心拍手背:“挑衅呗!让人知道他有本事把手伸进宗门里,咱们又拿他没办法。”
又有一道声音插进来:“这事儿还有牵扯,当时偃鸟被找到,一群弟子跟上去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把房顶给压塌了,正好撞见长空师叔在背着师叔母偷吃!我当时就在那群弟子里面,瞧得清清楚楚。”
低哑剑修是道听途说而来,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听到这事也很震惊:“长空师叔离开白玉京入世游历,不会是因为这件事吧?”
“不然还能是因为什么?长空师叔之前在仙门大比上说过闻渡为人不正派,估计被闻渡记恨上了,他就是专挑那天去找偃鸟,把长空师叔的丑事抖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