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刚想通的。”闻渡说罢,虚虚指了一下她后颈上的肚兜系绳,“你们女人穿肚兜,肚兜不就是护着肚子的?而且鼓的也是肚子。若不是肚子,还能是碰哪?”
文蘅软声道:“公子说的很有道理,此前我从未想过。”
“当然,闻一知十的天才不是到处都有的。”他得意洋洋说罢,笑容暂收,淡淡道,“差不多了,把衣服穿好吧。”
他说完,恢复仰躺,再度闭上了眼睛。就在文蘅穿好衣裳躺下时,他抖开被子,罩住犹在愣怔的文蘅全身。两人盖着一条被,相隔不过一拳距离,他身上木料的味道霸道裹挟她。
“别抢我被,抢的话就开窗把你扔出去。”
在这之后,两人又进行了一段关于生子理论的探讨。起始于闻渡突发奇想“既然碰女人肚子就能造小孩,为什么男人也要脱衣服”,终结于闻渡恍然大悟“造小孩几率取决于肚子接触面的大小”,最后他谨慎紧了紧自己的衣裳,终于消停,闭眼睡去。
但文蘅睡不着,她还在想白日所见的剑修之首,倘若他真的是闻渡口中的虞琼,通过今日所听所见,她勉强拼凑出一副模糊的性格画像。此人时常带门下弟子游历,为百姓免费除祟,笑容温和,性格耐心,剑术造诣极高……
如果向他说清她的处境,他能否将她从闻渡身边安然带走?
诚然闻渡待她不错,要吃给吃,要穿给穿,还帮忙上药,但她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跟条狗没有区别。
在徐家,嫡兄也有那么一条狗,吃喝用度比她好上几十倍,不还是因为吓到嫡兄心仪的姑娘,被嫡兄一掌拍死了?
宠爱是真的,不把命当命也是真的。她不想死。
辗转反侧到夜深,她突然听见窗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窗户临街,睡前闻渡嫌闷,开了一条缝。文蘅慢慢从被子里爬出,支起身子透过窗缝细看。
淡蓝色修士服的剑修负剑而行,身披一袭银月光,在盈盈皎皎的光照下,蓝衣与白衣无异,净洁如仙人入凡尘。
但窸窸窣窣的声音却不是这位剑修发出的,就在文蘅思索声音来处时,突然有一团赤色从一旁蹿出,尖利爪牙直取剑修咽喉。
几乎是在它蹿出来的同一时间,银白长剑出鞘,白光大盛,刺得文蘅一瞬间眯起眼,待她适应光亮后,发现在那团剑影中,有寥落的粉色水滴,华艳如落花,纷纷而下。
文蘅后背忽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