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家主说了,抓她好好算算这场火的账!”
……
徐家主家被烧,众人皆挤在旁支的小宅院里,密密实实围了一群人。她被扔到徐家主身前跪下,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跑?还敢放火?”
徐父一脚把她踹翻在地,而后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抓起,文蘅哆哆嗦嗦道:“不……不是我放的,我只是趁乱——”
一巴掌扇上本就红肿的那侧脸。
“还敢狡辩!柴房里的柴怎么会摆得到处都是,不是你还是谁?若是旁人,你为何不叫醒家里人!”他松开她的头发,直起身,后退一步,喝道,“打!”
数不清的棍杖袭来,文蘅习以为常地将自己用力缩成一小团,紧紧抱着脑袋,闭上了眼睛。
在棍杖扬起的划空声里,她隐隐约约听见外面的骚动,好像有人在喊……有人在跑。
挤在前院的人也慌了神,往一处躲,就连行刑的奴仆,都抱着棍杖往后退去。
徐父还立在原地,但匍匐在地上的文蘅敏锐觉察到,他的腿在抖。
有一道轻快的脚步响起,来人几乎是蹦跳着来到前院。
“哟,忙着呢?”
闻渡的面容极具迷惑性,人们同他说话,看他笑眯眯的、带有少年人青稚的那张脸,总会下意识忽略他话语中的诡谲。而此刻,蜷缩成一团的文蘅看不见他的脸、他的笑,于是他话语中的森冷明显得像刀子一样一寸寸刮着她的骨头。
脚步近了,停在她不远处。
“让让。”声音不耐,像是嫌围着的人挡路。
然后,他的玄靴立在了她的身边。
闻渡低头看她,用脚尖踢了踢她缩在胸前的膝盖,文蘅慢慢舒展身体,迷迷蒙蒙望向他。
“还活着吗?”他蹲下身,歪歪头。
文蘅没吭声。
闻渡啧了一声,伸手抓住她的后领,把她从地上拎起来,就像拎一只小猫。她上半身软绵绵的,支不起身体,被他拎着晃了晃。
闻渡皱起眉,从始至终蕴着笑意的眼眸爬上些许不满,正是气恼自己千辛万苦得到的新奇玩意儿被人差点弄坏的样子。
“打得挺狠啊。”他的眼还在看着文蘅,但院里所有人都知道这句话不是对她说的。
徐家主终于回过神,张张唇,正想说话,便被他突然扭头射来的视线吓得合上了嘴。
“你干的?”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