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两仪兽突然睁开眼睛。
左眼中流淌着混沌的金光，仿佛蕴藏着初生的宇宙，瞳孔深处能看到星辰生灭的轨迹。
右眼中闪烁着界外的黑芒，像是能吞噬一切的虚无，瞳孔里倒映着空间破碎的残影。
眉心的法则结晶骤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将周围的法则粒子都震得剧烈跳动：“吼——！”
咆哮声化作实质的音波，在山谷中掀起层层法则浪潮。
金色的混沌之力与黑色的界外之力在浪潮中相互碰撞、撕裂、融合，形成无数道扭曲的法则冲击波。
炎尊者祭出焚天炎护体，赤色火焰与冲击波碰撞，竟被硬生生逼退三尺，鬓角的发丝被灼烧得卷曲。
铁山将混元法则凝聚成盾牌，黑白纹路在冲击下剧烈闪烁，盾牌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痕。
玲珑的法则粒子组成防御阵，却被冲击波搅得溃散，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只有秦朗凭借平衡法则，在冲击波中屹立不倒。
他的九页天书自动展开，灰金色的平衡之力如涟漪般扩散，将袭来的冲击波层层分解，化作最基础的法则粒子。
“它的力量比记载中强三倍！”玲珑的声音带着紧张，指尖的法则粒子重新凝聚，组成一幅微型的分析图谱，“混沌龙息能焚尽法则结构，界外兽爪蕴含空间撕裂之力，两种力量交替攻击，根本无法预判！”
两仪兽的混沌龙首率先发动攻击。
它微微抬头，金色的龙息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所过之处，地面的法则结晶如同冰雪遇骄阳般融化，蒸腾起大量的金色雾气。
这些雾气并非普通的蒸汽，而是被高温分解的法则粒子，吸入一丝便会感到丹田灼热刺痛。
秦朗的九页天书快速翻动，灰金色的平衡法则在身前交织成一道屏障。
奇妙的是，当龙息接触到屏障时，并没有发生剧烈的碰撞，而是顺着屏障表面的螺旋纹路缓缓流转。
屏障上瞬间浮现出一道微型的两仪阵，金色的龙息被阵纹引导、分流，最终化作温和的混沌之力，滋养着周围的土地。
“原来如此，”秦朗心中了然，“它的攻击并非单纯的毁灭，而是在测试我们对法则的掌控力。”
“攻击它的界外半身！”铁山大吼一声，双手快速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