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文星没管他说了什么,用手背轻轻贴了下自己下唇,果不其然看见了血珠。
他盯着自己手背的血迹,停顿几秒,突然一拳往尤锡脸上砸去。
尤锡没来得及躲,被他打得偏过脸去,呲牙咧嘴地抬手抹了下唇角,抹出了血。
他哇了声,道:“打这么狠?”
“你咬得我好疼。”木文星拧着眉,摸过床头柜的镜子,对着镜子看自己的嘴巴。
血迹已经浅淡了,大概很快就能结痂。
“宝贝儿,你要不要看看我呢?”尤锡颧骨都青了,用手背挡住了那处,说话的时候牵扯了伤口,没忍住倒吸一口冷气。
木文星继续照着镜子,头也没抬,漫不经心回他:“谁管你。”
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木文星和尤锡同时抬眸,对视一眼。
下一秒尤锡就利落转身,木文星伸手拽住他,把钥匙塞进了他口袋里,这才松开手。
尤锡脸上荡开笑容,骤然吻了下他的唇角,一触即离,旋即转了身,一边把面具扣在了脸上,一边用手抓住窗沿,迅速跳了下去。
他身影消失之后的几秒,米贝就推门而入。
米贝慢吞吞地进了门,漆黑的眸却准确无误地看向了大打开着的窗户,简直就像是知道这里刚刚跳下去个人似的。
木文星正对着镜子,用余光观察着米贝的神情。
冷风往医务室里呼呼灌着,木文星直着身子坐在床上,漂亮的一头白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米贝一句话也没说,走上前,把窗子关上了,阻绝了呼啸的风。他淡声道:“你开的窗?”
木文星对着手里的镜子整理了下有些皱的衬衣领口,似是随口回道:“里面好闷,想通通风。我还以为你回去睡觉了呢。”
米贝捏了捏鼻梁,拿起了自己反扣在桌上的书,平静地说:“你还在这儿。”
木文星挑了下眉,有点不解。意思是他还在这儿,所以他不会回去睡觉吗?
这么善良这么好心?他怎么就这么不相信呢?
不信归不信,不管木文星心里怎么编排他的,脸上却是漾起甜腻的笑容,眼睛弯弯的:“这么关心我呀,那我们是朋友了?”
他朝米贝伸出手,以示友好。
他手指生得纤长白皙,比上好的玉器还要精致几分。
米贝却看也不看,只是垂眸盯着他那本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