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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作为与神对话的场所,是屠宰场的信仰所在,绝不会像表面一样看上去这么简单。
长餐桌已经整理干净了,白成真摸了摸,敲了敲,闻了闻,没有异常,目光转向那张圣餐桌,决定员工升职与否的桌子。
这一回,不用她凑近,一股血腥味钻进她的鼻腔。
每个人不过献出来星点指尖血,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味道?
白成真用指腹轻轻按压,桌面竟然印下了白成真的指纹,与此同时,一滴血从桌角滴下,“啪嗒”声在教堂无尽回转。
若说画神像之时,这桌子只是一张吸血性较好,桌角锋利一点的桌子,那现在它变成一块巨大的海绵,还是一块回弹能力极差的海绵。
白成真轻轻碰了一下,上面便留下了一个印子,虽说极浅,但在有心人眼里就是一个窟窿了。
补救办法也好想,海绵瘪了添水进去不就行了。
白成真很没有道德感地往塌陷处吐了一口口水。
眼见口水消失殆尽,可桌面没有一点回弹的迹象,于是她又吐了几口,没有反应,倒是把她搞得口干舌燥。
“难道要对症下药?”白成真低声嘟囔,但流出来的那一滴血早已干涸,废了她一番巧力扣下来,清理干净。
她叹了口气,两指相搓,食指凸起的疤痕顺滑,“孩子这一次一定要争气,不要被别人看轻。”
圣餐桌的桌角同样被海绵化,用不了了,身边没有趁手的工具,犹豫几秒,白成真像是要上战场冲锋陷阵,不知生死的勇士一般把手指放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口,眼泪从眼角挤出,血却没有一滴。
她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牙印都未留下的食指陷入沉思。这一次,她摘了两根手指,分别是食指和中指,食指对应她最尖的那颗牙,而中指对应的是刚刚咬食指的牙齿。
终于,铁锈味蔓延在口腔。
她拿出来一看,流血的是中指,而食指只沾上了一层亮晶晶的口水。
自我伤害远比他人伤害疼得多,思及此,白成真额头的伤口开始幻疼。如果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