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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资格命令我?”这是她说的最顺畅,最让白成真胆寒的一句话。
“对不起!我错了!”白成真果断道歉,心一横,往女孩的位置走过去,世界恍然一变,脚下不再是飞扬的尘土,转而变成了坚硬,不防滑的瓷砖,一股浓烈的恶臭钻进鼻腔,令白成真不得不用一只手捂住鼻子。
为了让观众一起感知,白成真特地对着直播间,严肃地说:“很臭,臭到像是一垃圾场的垃圾混合夏天教室的气味一起发酵出来的味道。有想尝试的观众可以退出直播间,我线上传感送达。”
“滴答——”水滴声在这个密闭的空间回响,夜视眼镜下,一切无所遁形。
脚下,是杂乱的脚印,其中混杂几滴发黑的血迹。仔细看,脚印印上去有时间不同。脚印分为两层,有一层脚印有部分残缺,另一层脚印很简洁,只是往厕所内部走了几步停下。有两层脚印,说明至少有两个人来过厕所,但只有一行脚尖朝外的足迹。
只有一个人活着出去。
厕所的格局很简单,三个隔间,隔间外附有一个洗手台,洗手台上装着一面供人整理着装的镜子,很大,很脏。
白成真用指尖一抹,是厚厚的灰。洗手台的水龙头还在滴水,白成真打开水龙头,却没有一滴水流出来,眉心拧成一座山,关上水龙头,想要用漏出的水滴凑合凑合洗手。
白成真竖起一根手指在水龙头底下等了半分钟,没等到水,可水滴声依旧滴答滴答响个不停,在幽闭的空间回荡。这一声滴答刚传远,另一声滴答紧接而来,仿佛无穷无尽困在一个满是水滴声的声音,令人烦躁不已。
可水滴声明明是从洗手台处传来的,为什么会没有水?白成真越想越怪,手指往墙上抹了抹,将灰蹭掉,没想墙皮随之剥落。
“啧,太破了吧”白成真不再洗手台流连,转头走向隔间,从进门处的隔间开始。
第一间,门口聚集的脚印最多,看起来最像有线索的一间,隔间的角落有一件脏兮兮滚成一团的外套。
白成真捡起外套,擦干净镜子,按照小说剧情,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