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文躺得板板正正,像举行什么仪式,手脚都要摆放到位且具有美感。
好不容易等到人躺上来,许颂微也转过来准备滚到男人怀里,却扑了个空。
她探手去,摸了个空。
两米的大床睡他们两个按理来说刚刚好,但中间还能再睡一个彪形大汉的空间是怎么回事?
许颂微:“?”
啥意思?
山不就我我就山。
许颂微不是矫情拖沓的人,她蛄蛹过去主动找男人的怀抱。
察觉到旁边人的动静,原本紧紧挨着床沿,再往边上挪一毫米也会掉下床的男人,在许颂微刚动一下准备靠过来时,就已经伸手把人捞到怀里抱住。
“这不是会吗,刚才还一副恨不得睡床底去的架势,我还以为你不想和我睡呢。”许颂微嘟嘟囔囔。
温热的呼吸随着嘴巴一张一合打在男人的胸膛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睡衣,仿佛直接在肌肤上呼气。
江崇文下意识绷紧,顿时浑身变得棱角分明。
“在床上也要耍帅吗?”许颂微只觉得软乎的怀抱突然变硬。
江崇文:“……”
我没有。
众所周知,男人只有在刻意用力时,肌肉才会绷出来。
这大晚上还盖着被子,突然炫耀肌肉做什么?
许颂微手痒捏捏他的肱二头肌,被男人拉住手放在嘴边香了一口。
这男人怎么这么喜欢闻手亲手,许颂微只在摸狗的时候被湿漉漉的鼻子追着手到处转。
她眼里的好奇太过显眼,江崇文把人拉倒怀里,隔绝她的视线。
“明天邓年年不是早早过来接你,快睡觉。”难得态度强硬起来要许颂微做什么。
“哦,好吧~”许颂微没反驳,就这样闷在厚实的胸膛里闭上眼睛。
江崇文等怀中人的呼吸变得平缓且悠长,轻轻掀开被子,把她手里的毛绒兔子抓出来扔到床头柜上,才又抱紧了人闭上眼。
一夜无梦,假期紧绷好几天,难得早睡,许颂微一觉睡醒神清气爽,没让人喊就自然清醒。
男人早早起床,已经晨跑完,回家洗漱完顺便做了金枪鱼三明治,等人起床。
许颂微坐在餐桌前,嘴里裹着一大口三明治,满脸幸福。
“我还做了午饭,有蒸蛋,要不要包一些带到剧组去?”之前听人提到过剧组的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