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现在也是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虽然刚才江崇文表现得很凶残,但还是和自己的未婚夫张瑞说得不一样。
“我回去问问他。”苏苏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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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江崇文和许颂微在酒店门口等司机过来,“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说话,也不开心。”
许颂微摇摇头,脑袋埋进男人宽阔胸口。
“我想一直陪着你……”闷闷的声音从怀中传出来。
这句话让江崇文心里又酸涩的发胀。
他手臂发力抱紧怀里的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不会分开。”
怎么会分开,我们怎么能够分开。
江崇文从另一个次元和时空追过来,不是让她离开自己的。
许颂微知道这不可能,但听到男人这样说,也觉得安心,把头靠在他胸口,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不多时司机停在酒店门口。
“江总,半个月后有一场宴会,不知江总是否有空来……”主办方下意识弯着腰,态度恭敬,试图邀请男人来参加他举办的下一个宴会。
“没空。”江崇文利落拒绝。
也不知道上哪儿邀请了些不入流的人,才把人放出去十分钟,再见到就趴进自己怀里不说话了。
这样的宴会怎么可能再来第二趟。
“好的好的,您慢走。”主办方拘谨赔笑。
黑色劳斯莱斯库里南低调行驶在路上,司机眼观鼻鼻观心,一门心思开车。上次还有沈秘书陪自己,现在前面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今天的车子没有升降隔板,司机听着后面老板哄人的声音,第一次恨自己长了双耳朵。
宽敞的后座,男人脚长手长,抱着许颂微坐在自己腿上,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拍打安抚她的脊背。
“还不开心吗?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宁宁重新笑起来?”江崇文在许颂微身上有无限耐心。
许颂微下巴垫在江崇文的肩上,终于开口:“我就是不喜欢别人说你的坏话,而且还是瞎编的,他们到处坏你名声……”
她没错过那个少爷A说的“都”,那么在背后诋毁江崇文的人不止她今天见到的这三个人。
江崇文一颗心被她仔细捧着、爱护着,化成一团,心口暖暖的。
“你也说是瞎编的,那就是假的,很多人有分辨能力,不会因为这两句话就觉得我真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