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颂微虽然瘦,看起来只有周雷云的三分之一,但也不是吃素的,她提起膝盖就往上顶,丝毫不敢收力。
刚刚还在大放厥词的人惨叫一声,捂着下身,夹着腿,像一座小山包缓缓倒下,那张脸红成猪肝色,那点酒意这下彻底清醒了。
“我……我对美人总是格外宽容,但也是有限度的,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下半身都不保了还在放狠话。
许颂微觉得好笑,完全没有和蠢人浪费时间的打算 ,当即嫌弃的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准备离开。
“等等!你敢走,我是投资方!你敢走我就把你换掉!”周雷云喊得大声,一副势必要把人留下的气势。
但光有气势是不够的,还得有能力,正好他刚才许诺的,许颂微一个也不在乎,根本不怕他的威胁。
“你不知道我爸是谁?”
这句话成功让许颂微停住脚步,那倒不是害怕,而是震惊于这年头了还有人放狠话把爸爸搬出来。
不过当时没靠山似的。
许颂微环顾一周,没见到人,也抛开脸面冲他喊话——
“你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谁!”
周雷云也是笑了,是那种又惊、又气、还带着被蒙骗背叛的那种诡异的笑。
“你结婚了?”
这语气好像瞒着他结婚是许颂微背叛了。
这语气听得许颂微不太舒服,她两条细眉揪在一起,“这种事没必要还特意告诉你吧。”
“结婚了你也能跟着我,我还是能捧你……”
周雷云一直在说,越说越没底线,甚至直言要越过法律的底线。
许颂微一个字也不想听了,她就不该跟这种人胡搅蛮缠。
“怎么回事?”
熟悉的声音靠近,许颂微偏头,才发现江崇文不知道什么时候找过来了。
周雷云见到来人,倒是清醒了,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了。
他目光里的浑浊褪去,谄媚挤出来,“原来是江总,我说什么人这么气度不凡。”
说着走上前准备和人握手,但江崇文没动,眼睛都没往那手上瞟,就任由对方一直那么留在空气中。
“刚才你们在做什么?”
一男一女,一个丑如癞蛤蟆,一个明媚动人像天上明月,同时出现在无人的走廊上,明月还一脸不耐,怎么看怎么可疑。
周雷云尴尬收手,他解释,“江总您别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