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旁的暗卫卡莉耶应声而动,猛地扬手,一耳光狠狠甩在沈星燃脸上!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刺耳回响。沈星燃被打得偏过头,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起四道狰狞指印,火辣辣的剧痛蔓延开来,唇角被震破,腥甜气息漫满喉间。
剧痛炸开的瞬间,屈辱与愤怒直冲头顶。她活了二十二年,从未被人如此当众掌掴,如此践踏尊严。可她不能反抗,不能冲动——她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一旦硬碰硬只会死得更惨,连回家的最后一丝希望都会彻底破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痛感压下翻涌的情绪,告诉自己:忍,忍过这一刻,活下去。
哈娅浑身发抖,仍不顾一切扑上去抱住王后的腿哀求:“殿下饶命!小姐大病未愈,神志昏沉,无心冒犯殿下,求王后饶恕她!”
“滚开!”尼菲鲁拉一脚狠狠踹开她,眼神阴鸷如蝎,“来人,掌嘴二十!”
“住手。”沈星燃终于有了反应。她抬手擦去唇角血迹,直直望向尼菲鲁拉,眼底死寂破碎,却透着绝境里的硬骨,“要杀要剐,冲我来,与侍女无关。”她太清楚这王权至上的世界,反抗无用,求饶无用,唯有硬撑到底,“陛下已多日不踏足此处,神魂颠倒四字实在谈不上。”一句话精准戳破尼菲鲁拉的心思——她要的从不是礼法规矩,而是借题发挥要她的命。
尼菲鲁拉眼底寒光一闪,随即化作优雅假面的笑意:“看来,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你真以为陛下禁你在此,是宠你护你?不过是一时的新鲜罢了。如今新鲜劲儿过了,你便什么都不是。”她缓步逼近,语气带着优雅的残忍,“你出身不明,祸乱军心,沾染叛军之血,更亵渎神明,扰乱玛阿特秩序,致使粮仓失火、国运动荡,朝野上下、万民之间都视你为妖女祸水。本王后今日前来,不是后宫私斗,是奉神殿神谕,清理宫闱,安抚神怒。”
沈星燃心头一震。
寒意瞬间席卷四肢百骸。玛阿特、神谕、粮仓失火……
王后这是把国家灾异全部扣在她头上,用神明的名义杀她!这不是争宠,是把她架在万民与神权的火刑架上,让她死得“名正言顺”,死得万劫不复。她终于明白,自己从始至终都是他们博弈的棋子,是后宫倾轧的靶子,躲不开逃不掉。
“你知道吗?”尼菲鲁拉缓缓俯下身,凑到沈星燃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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