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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贪腐链条梳理出来,证据确凿,触目惊心。此次失火,不止是祭司集团掩盖中饱私囊,还是销毁他们控制国家命脉的证据。
沈星燃心头巨震,猛地抬眼看向图特摩斯。
她原以为他只是铁血善战的战神法老,只懂军事镇压、王权制衡。却从未想过他已深入经济领域,不动声色间便掐住了神权最致命的命脉。粮仓失火,看似神权占优,实则是自投罗网。他从一开始就等着神庙露出马脚,沈星燃冷漠回应,“陛下心里如同明镜,早已知晓。”
图特摩斯指尖摩挲着莎草纸卷宗,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埃及的粮袋子不能握在祭司手里。他们以神之名敛财,以神之权压王权,本王忍他们许久了。此次粮仓失火,正好给了本王机会。”他抬眼,黑眸深邃如夜,直直望向她,“杀戮和镇压都是不得已的手段。但此次,本王让他们好好清醒清醒,谁才是真正守护埃及的人。”
沈星燃沉默良久,她对此时的社会环境和具体机制并不了解,“陛下不允许我接触任何外界事务,又来跟我说这些,是仅存的仁慈让我死的明白一点吗?”她恨他的冷酷囚禁,恨他逼她双手染血。可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拥有足以掌控整个埃及的智慧与魄力。
他不是莽夫,不是暴君。
他是棋手。战场是他的棋盘,朝堂是他的棋盘,经济是他的棋盘,连神权都在他的棋局之中。而她,不过是一枚引爆矛盾的棋子而已。
看她终于肯出声,那怕充满讥讽,也让图特摩斯眼底闪过微不可查地柔和,“本王在你心中就那么不堪吗?”
沈星燃象征性的回应,“神庙私吞三成储备粮,粮价飞涨,百姓困苦,陛下打算如何收场?”
“很简单——没收神庙私藏粮食,以国库价值面向市场,稳定民心。剥夺神庙免税特权,商路、粮仓、赋税尽数收归王室。神庙的主事者,他们一定会拉几个垫背的,只能先按律法处置,以儆效尤。”
沈星燃豁然明白,这场粮仓大火看似神权的疯狂反扑,实则是图特摩斯刻意引导的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