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权集团瞬间哗然,大祭司赫特带着一众祭司,气势汹汹地前往王宫抗议,高声控诉陛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控诉他践踏神权、破坏古法。
无奈,图特摩斯端坐在王座之上,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绝对威严,“神庙的职责是庇佑埃及的子民,军队的职责是守护埃及安稳;王权居中——此乃埃及不变的秩序,谁敢僭越?”
一夜之间,神庙仅存的一点兵权被彻底收回,军方正式介入这座神权重地,不再有半分退让。王权、神权、军权的三角制衡自此在埃及落地成型。而沈星燃这场意外从来都不是偶然,不过是他布下棋局、重整内政的第一步,也是他打破旧局牢牢执掌大权的序章。
处理完神庙换卫的所有事宜,图特摩斯来不及歇息,便匆匆赶去处理堆积如山的政务,眉宇间的焦灼与疲惫终究没能完全掩饰——他满心牵挂着昏迷未醒的沈星燃,却又不得不硬撑着处理国之大事。
维西尔奥德里斯躬身上前,语气小心翼翼,“陛下,今日国祭成效非凡。利比亚、努比亚等邦国的使者已在议事殿外等候多时,皆为商议边境互市、盟约续约之事,还有努比亚使者带来了邦国贡品,想亲自呈给陛下。”
图特摩斯敛去眼底焦灼,神色重归平静,语气淡漠却带着帝王的威仪:“传。”
议事殿内烛火摇曳,鎏金柱在火光下泛着温润而威严的光泽。各国使者身着本国华服,手持贡品,依次躬身而入,恭敬地行跪拜之礼,“拜见伟大的苏尼特之王,愿埃及永享太平。”
图特摩斯端坐于黄金王座之上,面容冷峻,目光扫过殿内众人,“诸位使者远道而来,所求之事可一一道来,若合情理,埃及自会应允;若有觊觎之心,埃及的铁骑从不畏惧。”
利比亚使者率先起身,双手奉上礼单,躬身禀报道:“陛下,我国愿与埃及续结盟约,开放边境互市,互通有无,只求陛下能允许我国商队自由出入埃及边境,免受盘查之扰。”紧接着,努比亚使者上前,献上驯养的珍稀异兽与艳丽的宝石,恳请法老允许两国通婚,以巩固邦交。
图特摩斯听得专注,指尖轻轻敲击着王座扶手,每一次敲击,都似敲在众人心尖上。面对各国使者的诉求他不卑不亢,既有帝王的大度,又有不容退让的底线——应允互市与通婚,却也明确告知,若有部族敢擅自挑衅埃及边境,必当严惩不贷。他的话语简洁有